賀靈姝、賀封君咬著唇，一眨不眨地盯著賀遇臣。
叢玥並不在家族群，卻從賀靈姝的手機裡瞥見了剛才的聊天內容。
眼睛在兄妹三人之間游移著。
“滋滋。”
良久，沉寂的手機震動了兩聲。
賀持謹：【墨鏡】【墨鏡】【帥】等我，馬上到~
賀行知：【冷笑】
虞林林：【倒地大鬧.gif】
他們仨之後，群裡飛舞著各色表情包。
夾雜著媽媽叔嬸他們幾句看似不著邊際，實則關心高興的話。
最後以賀延琢的【讓我們一起舉杯.gif】收尾。
賀遇臣垂著眼，饒有興味地看著家族群裡這一齣熱鬧。
嘴角始終噙著一抹笑意。
“怎麼了？”
直到他瞥見瞥見賀靈姝和賀封君臉上，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眉頭才微微向下一沉。
作為妹妹，賀靈姝很快小嘴一撅。
說道：“大哥不愛我嗎？”
‘愛’這個字，賀遇臣從來沒有主動說過。
很小的時候，舒毓卿還會引導他說，可每次都是順著她的意思，像完成任務一樣說出來。
今天群裡發的這個‘愛’字，雖然像是在玩笑，卻是他第一次主動打出這個字，哪怕只有短短一個。
他正在正面地、直接地，回應著家人的情感。
賀遇臣怔了怔。
失落是因為這個啊……
“愛。”他聲音放得很輕，目光落在賀靈姝臉上，認真道，“大哥愛靈靈，大哥也愛君君……”
轉向叢玥時，這話倒不好說了。
叢玥半點沒在意，抿著唇彎起眼睛，笑得眉眼彎彎，很能理解。
她以前跟哥哥也是這樣，更多體現在行動上，很少掛在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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