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遇臣“心如死灰”任由時蘭擺弄。
“幹嘛這副表情,你這樣很像即將上稱的唔……誒!”
時蘭的頭輕輕一點,上半身跟隨著頭的動作往下一頓,不難想象他這個“唔”是個什麼東西。
“?”
這叫什麼?擺弄他的肉體,還要羞辱他的靈魂、開除他的人格?
“你們歌練得怎麼樣?”他暫時沒找到回懟時蘭的方法,只得轉移話題。
“放心啦~時蘭都驗收過了,保證沒問題!”
昨天的踩臺,除了原定的兩首歌曲,臨時加的那首表現並不佳。
賀遇臣原本是想去掉的,但這群小子賭咒發誓,今天前一定會好好練到完美。
他嘴上說著“看你們表現”,扭頭就找鍾宥珉商量,演唱會當天可能會更換曲目。
鍾宥珉一聽,“幹嘛更換?全唱啊!”
今天是這首歌的正式帶妝彩排。
“嫩!嘖嘖嘖!真嫩啊!”
柏栩南一手抱肩,一手摸著下巴。
“你是什麼該溜子嗎,不要毀壞我努力打造的造型!”流裡流氣的小流氓!
“什麼嫩!嫩什麼?午飯沒有嫩豆腐!”MIlo一臉天真。
“是你臣哥呢,你看看,是不是年輕好幾歲?老幹部成高中生?”柏栩南託著MIlo的腦袋,拉到賀遇臣面前。動作雖隨意,但卻充滿了親暱。
“壞蛋南南!我的頭要掉了!咦?真的好年輕哦!跟我像同歲!”
MIlo怪叫出聲,掙脫柏栩南的手。
賀遇臣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腹誹:好的謝謝孩子,請不要一直提年齡,也就差了一二三四五歲,很多嗎?
經過時蘭巧手一番操作,妝容一整個大“清純”。
賀遇臣表示,從來沒有人說過他“清純”!你們自己聽聽這像話嗎!
“好了,去換衣服!”
時蘭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往賀遇臣懷裡塞了件衣服,然後輕輕推著他進了換衣簾,動作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這可是大家一起給你挑的顏色哦~”時蘭在換衣簾外補充道。
賀遇臣抖抖懷裡的衣服,看著像是件薄款衛衣,就是顏色有些別緻。
“換好了沒啊,賀大姑娘?”柏栩南不放過一次嘴賤的機會。
換衣簾“唰”地一聲拉開,柏栩南的脖子,下一秒就像裝了磁鐵,自動吸附到賀遇臣的手掌心。賀遇臣的手輕輕掐住柏栩南的脖子,眼神中帶著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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