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禹用力捏了自己膝蓋好幾下，才平復下情緒。
“除了聶凡和池湘，其他人、其他人都轉業或者退伍了。”
賀遇臣的指尖緩緩沒入掌心，用力之態，彷彿要用掌心的痛掩蓋心底的痛意。
嵐影終究還是散了。
他閉上眼，心中湧現的情緒萬千，苦澀、失落、不甘……拼盡全力壓下這些複雜的心緒，試圖讓自己恢復冷靜。
沉默良久，賀遇臣深吸一口氣睜開眼。
目光聚焦在高禹身上。
“做警察也好，都為人民服務。”
高禹還是氣不過，他就是個刨根問底的人，心裡諸多疑問弄不清楚，他不甘心。
只是還未開口，就被手機鈴聲打斷。
賀遇臣接起電話。
“哥，嚴重嗎？”
賀封君的聲音。
“沒事，躲開了一些，沒全潑到身上，你不用過來。”
光聽賀遇臣的聲音，賀封君察覺不出什麼，只是他面前的電腦上，不斷迴圈播放賀遇臣遇襲時的影片。
聽他這麼說，賀封君也只能沉默。
“幫我查下吧。”
“嗯。”
不用大哥交代，賀封君這邊早就把兩個人的資料查得一乾二淨，順帶微博上那些不堪言論的賬號所有者，足有幾十G的資料。
兩兄弟加密語似的簡短交流。
結束通話電話後，賀封君下一秒將兩人的資料發了過來，附帶兩人之間的聊天記錄。
高禹被這通電話打斷，一口氣提在嗓子眼兒，上上不來，下下不去，難受得撓頭。
賀遇臣點開資料，快速掃了一遍。
“臣哥，我們先去病房吧。”
剛剛出去的大傢伙陸續回來了，梅子笑聯絡醫院，弄了間VIP病房。
“嗯。”
“那我們……”高禹同事想先告辭，回去還得把資料整理整理，明天提交呢。
“先別走，有東西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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