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哥，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
然後是沉默……唯有原斐那頭傳來的煙花和鞭炮的聲音。
忽然，鏡頭劇烈晃動了幾下，等畫面再次穩定時，原斐已經站在了室外。
漫天煙火在他身後的夜空中綻放，絢爛的光芒將他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
原斐將手機鏡頭翻轉，對準夜空，“看我們這兒的煙花。”
一枚藍色星子衝向上空，在最高點炸成數千顆流螢，拖著銀尾墜落時，又有三簇紅梅狀的焰火相繼升空，花瓣層層疊疊舒展，金色花蕊裡迸出細碎的火星。
轉瞬即逝又連綿重疊的光芒照亮了整個畫面。
賀遇臣微怔，他原以為能想到這種事的會是時蘭或周思睿，沒想到第一個這麼做的，是平日裡最沉默寡言的原斐。
京市放不了煙花，他在跟自己分享千里之外的熱鬧與祝福。
緊接著，時蘭、MIlo……一個個的加入影片群聊，分享自己家鄉這邊升空的煙花秀。
賀遇臣沒有跟他們聊太久，不想佔用他們陪伴家人的時間。
囑咐他們安心過年，好好休息。
結束通話影片後，賀遇臣滑動螢幕，在那幾個名字上駐留。
最終給每個人都發去了“新年快樂”四個字。
只是訊息發出去後，聊天框始終靜悄悄的，沒有回覆的提示。
可能都在出任務……
像賀家這樣的家庭背景，年裡少不了要參加各種宴會。
商務宴會用不到他，可一些軍部的聚會，老爺子卻特意來問他願不願意陪同。
“爺爺，我退伍了。不合適。”
“什麼合適不合適？年裡的聚會本來就要帶家屬，你爸媽也陪我去，你一起。”
賀延琢沒得商量的口吻。
賀遇臣知道再推辭也無用，只得應下。
他對聚會本身並不牴觸或是怎樣，說不合適，是真覺得自己退伍了不合適。
他爺爺參加的聚會，都是高階將領。
碰上老領導是肯定的。
只是他沒想到，那位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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