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MIlo，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在這裡幹嘛呢？”
時蘭輕手輕腳出門，見MIlo正抱著膝蓋蜷縮蹲著，像朵蔫巴巴的小蘑菇。
他收收身上的大羽絨服，也往他身邊一蹲，學著Milo的姿勢，變成並排的兩朵蘑菇。
夜色中，MIlo託著下巴，難得露出苦惱的表情：
“蘭蘭哥……突然覺得MIlo有點、就辣麼一點點，不夠用！”
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劃出一個微小的距離。
不夠用？
MIlo的表述，讓時蘭在腦海裡轉了個彎才明白過來。
屋內的燈光散照下，他能看到MIlo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黯淡了不少。
“嗯……MIlo是覺得自己沒有拿到獎項邀請，所以有些失落嗎？”
時蘭揉揉MIlo蓬鬆的金毛，聲音像羽毛一樣輕柔。
MIlo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臉往膝蓋裡埋了埋。
夜風吹起MIlo頭頂一撮不聽話的呆毛，他用D語小聲說道：“traurig sein……”（失落）
隨即搖搖頭，試圖用華語表達：“MIlo不是……duji？jidu？嗯……唉！”
突然想不起來應該怎麼形容好，MIlo更失落了，覺得自己笨笨的，重重嘆了口氣，把臉埋在膝蓋裡。
“傻瓜。”
時蘭心軟得一塌糊塗。
“MIlo的歌聲很好聽，之所以沒有接到邀請，是因為去年的MIlo忙著錄制綜藝，錄製的歌曲少了。你看蘭蘭哥也沒有接到邀請，蘭蘭哥也很差勁嗎？”
“才不是！蘭蘭哥很厲害！”MIlo一下子抬起頭來，眼睛瞪得圓圓的，連那撮呆毛都跟著豎了起來。
急得直襬手，生怕時蘭誤會自己的意思。
時蘭被他這反應逗笑，眉眼彎成溫柔的弧度。
“嗯~獎項當然是一項重要的認可，但不是唯一。我們可以把它當成一個目標，不過前往這個目標的途中，經歷的、學習到的東西也很重要的，對不對？”
時蘭指尖輕輕點了點Milo的胸口。
“這樣好不好？今年MIlo和蘭蘭哥一起努力，多創作出好的作品，我們約定，一起朝著目標前進！明年的邀請函上，一定會寫著我們兩個的名字。”
他伸出小拇指。
……
賀遇臣隱在門廊下的陰影處，修長的身影半倚在柱子上。
他環抱著手臂，靜靜注視院中兩個靠在一起的身影，唇角不住往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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