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腕看了看時間。
說道：“褚局，現在時間還早，漫漫長夜閒著也是無聊。各位首長許久沒見，不如切磋活動下筋骨，打發打發時間。”
這一幫人，等切磋完，天也該亮了。
到時候誰還站著，誰來。
誰也不得罪。
還能讓他們宣洩下無處安放的精力。
這樣一想，賀遇臣瞇了瞇眼，笑紋隱現。
電話另一頭的褚明霞一聽也是樂。
壞小子！
她非常贊同這個建議！
“什麼？”
“那小子說什麼了？”
“小鬼頭怎麼說？”
“時間還早，把小賀叫過來……”
是挺早的。
褚明霞先前的不耐煩一掃而空。
“行，你放心。我給你辦的好好的。就這樣……你這主角趕緊去休息吧。”
人在幹壞事的時候，一點不嫌麻煩。
她轉過頭，臉上堆起溫和的笑。
一眾傾身，眼巴巴等待她回覆的將官們，後脊發涼。
多年軍旅生涯的直覺瘋狂預警，要遭……
賀遇臣結束通話電話後，單手撐著臉頰發了會兒呆。
很快便強行讓自己從放空狀態拉回。
放空，多麼奢侈的詞。
整日二十四小時，連睡夢中都在不停轉動的腦子，放空就等於休息。
以前，他是萬萬不敢放空的。
所處的環境也不容許他有走神的時候。
他挺直後背，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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