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車輛已經過檢,賀遇臣略微一沉吟,彎腰對開車的戰士做了個手勢。
轉身到後車拍拍車頂。
緊隨其後的幾輛車上,一眾尉官陸續推門下車,整理衣冠,迅速列隊。
程疆幾人腹誹:就知道……
老大走路,可能讓他們坐著四輪進去?
溫岱川:這人好生無賴。
其他尉官:不知道哇,京西賓館都是頭一回來,同志們幹啥我就幹啥唄!
正午時分,烈日高懸天際,日光熾烈奪目。
滾燙的熱浪鋪滿整片院落的地面,蒸騰起淡淡的氤氳。
這裡沒有影院場外那般喧鬧擁擠的粉絲與媒體,處處縈繞著沉穩肅穆的氛圍。
往來出入的大多是各單位的軍官與隨行人員,交談都下意識放輕了音量。
一陣裹挾著暑氣的熱風捲過院落,揚起一點路邊的浮塵。
身後一眾尉官身著全套長袖制式常服,背上一下就沁出一層汗。
一行人軍裝筆挺,步履齊整……身前的賀遇臣卻一身簡約時尚的日常便服。
他行路身姿端方舒展,腰腹收得乾淨,步履穩而不僵。
肩是肩、腰是腰,鼙鼓……端的是姿態風流。
在這院兒裡,著實惹眼矚目。
好奇打量的目光從四面八方落過來。
池湘暗笑,當年就因為長得好看,他跟賀遇臣的第一課就是學著怎樣泯於人海。
全科滿分的兩人,大眼瞪小眼了兩天。
那時候的賀遇臣,跟啞巴有什麼區別?真是心疼自己。
要不組織後面把自己往參謀方向培養呢?偶爾還兼任個心理委員。
老己真棒。
賀遇臣如有所感地回頭,正對上他那暗自誇讚的眼神里。
同時,池湘也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你有事嗎”四個字。
他收了收自己的眼神:現在也是心疼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