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我信他。想了想周泰安又加了一句“因為他和高大哥基本上都是一路人,投身為匪,仁心不改!都是有良知的人。”
張開鳳問道:“你打算怎麼辦?這件事咱們有辦法,有能力摻與嗎?”
周泰安重重的點點頭,說道:“我等雖然只是落草為寇的底層小人物,可是這件事事關國家安定,我們當然義不容辭,這件事肯定要摻與,不為別的,只為了給後人一個評說我們的談資,若干年後他們茶餘飯後會讚一聲: 那些人有擔當。這就足夠了!”
周泰安說這番話時平靜如水,彷彿再說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語氣裡沒有絲毫的跌宕起伏色彩,不過即便如此,聽在張開鳳的耳中,依然如同重錘擂鼓般轟然作響,這一刻,她有些難以掩飾自己的內心感受,目光裡透著滿滿的欣慰,這種欣慰來自何方,又如何產生只有她自己清楚。
“你打算怎麼辦?”平息了一下心情,張開鳳問道。
“涼拌!”周泰安早就有了主意,一場針對大青咀子的清剿戰鬥,他在和馬三談話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雛形。
“十五已經過完了,喀秋莎和達輔洛夫先生不是已經在這裡呆夠了嗎?我準備明後天就派人送你們去哈爾濱,怎麼樣?”周泰安轉頭對兩位特殊客人說。
“這麼突然?”喀秋莎驚訝的說道,她剛剛和張開鳳處除了感情,這說走就走,心裡實在割捨不下,扯著張開鳳的手說:“我還沒和你呆夠呢!”
張開鳳也很奇怪,周泰安為什麼這麼突然就做了送人的決定?
“之所以讓你們過來聽這件事情,就是想告訴你們,我們這個團體現在到了該活動的時候了,你們繼續留下來,將會沒人照顧你們,保護你們,這裡將不再安全,你們也知道,我們將去挑戰數十倍於己的敵人,我這麼說,你們們能理解不?”
“誰去送他們?好幾百里路呢?”張開鳳問道。
“老海子去就行,他熟悉哈爾濱的路況,他說他們家就是道外的。”周泰安說道。
“你們過去準備和誰聯絡?有可靠的朋友和親人嗎?”張開鳳轉頭問喀秋莎。
“沒有。”喀秋莎搖搖頭,又扭頭望著達輔洛夫,達輔洛夫同樣一攤手,聳著肩膀苦笑道:“本來我是有的,可是你也知道,那些格別烏的出現,肯定會對哈爾濱的組織進行打擊,那些人我猜肯定都不容易找得到了。所以,霍爾瓦特先生以前的那些關係好可靠不可靠我不確定。”
周泰安知道他說的有道理,如果他們去哈爾濱沒有人可以收容他們,那和兩眼一抹黑沒分別,要是再落入敵對勢力的手裡,恐怕會被遣送回國,必死無疑。一時間他也陷入兩難之地。
把他們送走,綹子裡的人將出發奔赴自己指定地點,寨子裡不可能留下人照顧他們,帶上他們也不是長久之計,這件事他們不能摻和進來,他們有他們自己的生活,可是接下來怎麼打算呢?周泰安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草率了,對喀秋莎兩人的安排確實有些倉促。
“你們的目標不就是離開中國,坐船去美國找你的舅舅嗎?既然去哈爾濱不是最穩妥的安排,我看走其他通道也是可以的嘛!”張開鳳想了想說。
周泰安抬頭看著她:“能有啥通道?”
“去齊市,在那裡找人送他們去旅順,大連,從那裡一樣可以坐船出海,可以經香港中轉去美國的。”
“齊市?”周泰安在心裡琢磨了一下。然後提出疑問:“齊市和哈爾濱有啥區別?他們一樣沒有可以聯絡的人啊?”
“我有啊!”張開鳳站起來說道:“別忘了,我還有一個表叔叔在齊市當大官,雖然不怎麼走動,可是親戚這方面的關係還是在的,到時候我去找他幫忙,應該還是有一絲希望的。”
周泰安恍然大悟,說了半天,這丫頭原來是打算親自送喀秋莎二人,不過她的這一提議卻也正中周泰安的下懷。
接下來面對大青咀子,他確實不知道自己有幾分把握,俗話說得好,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塵埃沒有落定之前,任何的計劃都不是完美無缺的,因為還有一句話——計劃不如變化快。
女人畢竟是女人,平日裡待在綹子裡還行,真要到了摸爬滾打,兩軍對壘的節口,難道還真讓她去拼命?周泰安可不打算這麼幹,張開鳳的射擊天賦他十分欣賞,就算她有一天真的必須直面戰爭,也是以一個職業狙擊手的身份出現,而不是一個大頭兵,尊重人才才是崛起的關鍵。
“你去了會不會是自投羅網?我怕他知道你的事情了!”周泰安不怎麼放心。她自己的爹都不靠譜,何況是個表叔叔?不過這話不能明說。
張開鳳多聰明個人?自然聽出周泰安話外音兒,她微笑道:“表叔家有個妹妹和我同在哈爾濱讀過書,我們倆好的一個人似的,另外,我表叔對我還是不錯的,我相信他不會難為我。”
見到張開鳳這麼自信,周泰安不好說什麼了,算是點頭預設。
“好吧!你去,不過我會派黑皮護送你們前行。”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