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穿越者固然有很多優勢,但也承受著相應的痛苦,這種痛苦就是心裡有數卻難以對外人言,就好像你明知道眼前的一個親人下一刻要被汽車撞死,卻什麼話也不能告訴他,甚至拉一把都不能夠做到,那種心情讓人的絕望成倍增加。
周泰安還好是個性格堅定的人,不會輕易得憂鬱症的,很快他就想通了,既然什麼也做不到,那就不想別的了,一心發展自己,將來能做到什麼程度算什麼程度吧,總之自己來過,參與過,努力過了也就無怨無悔。
發展壯大,才是硬道理。
麥子成熟的季節,周泰安領著手下再一次進了縣城,這一次,他是為了採購藥品而來。
倒不是自衛隊有人受傷需要治療,而是未雨綢繆,周泰安知道一旦戰爭打響,最值錢的東西那就是人命,只要人活著,那就有希望得到勝利,人死如燈滅,死了就啥都白扯了。
可是戰爭哪有不死人的?大炮一響,糧食藥材就會成為維持生命的最基本物資,糧食儲存久了會發黴變質,可是藥材卻輕易不會過期失效,這個時候多儲備一些,免得日後出現傷病員時眼睜睜看他們無藥可救而死,那更殘忍。
反正現在他們有時間,也有閒錢,索性進城採購藥材作為戰備物資。
張開鳳在來的路上還同周泰安聊到國祖,這傢伙是真的見異思遷了,居然好幾個月都不再露面了,看來是徹底對張開鳳放手了,周泰安故意逗她“是不是有點失落啊?”
張開鳳笑道:“你還真說對了,確實有點失落,畢竟那小子追求我那麼長時間,冷不丁的沒人圍著我獻殷勤了,還真是有點心裡不平衡呢!”
周泰安說:“這很正常,就算是你最討厭的人忽然不再出現,換做誰都不會無動於衷的,總是要打探一下原因,這是人的一種無意識情感依賴症,每個人都會有。”
“什麼症不症的?我就是覺得輸給表妹心裡不平衡,咋的,我比她差哪裡了?等我去找姓國的問問。”張開鳳故意氣呼呼的。
“你可拉倒吧,這樣不正和你心意嘛?還招惹他幹啥?不過,確實得見見國祖了,這小子也不知道忙什麼呢,時間長不見面,可別學壞嘍,剛剛給他領上道……”周泰安砸著嘴說道。
張開鳳啞然失笑:“跟著你才學壞呢吧?上了賊道……”
一行人將卡車開到南門附近那個牌樓下挺穩,然後去集市旁的大藥房買貨,這個大藥房是整個縣城店面最大,貨品最全的一家,周泰安不管三七二十一,但是覺得能用上的中草藥,(現在國內西醫藥並不多見,即使有,也是在大地方,而且價錢貴的離譜,有價無市)全部劃拉走,整得老闆愣眉楞眼的。
藥材直接標籤打包上了車,一行人驅車去軍營找國祖,這小子偏趕上不在,通話的衛兵班長不是別人,正是跟著國祖的瘦猴,這小子水漲船高,已經被提拔升了官,他自然認識周泰安一夥人。
“連長前腳剛走,後腳你們就到了,就差那麼一點點兒。”瘦猴兒告訴周泰安,國祖剛帶人出去維持秩序,聽說火車站那裡出了麻煩,有人鬧事兒。
“火車站?”周泰安抬眼向東望望,沒察覺到什麼不同尋常。
“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連長接了信就領人出去了,不過來找他的人是警察局的巡警。”
哦!周泰安明白了,八成國祖這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去了。
“走吧!咱們也去看看熱鬧。”
海倫火車站的主體工程基本完工,看樣子用不上過年就能投入使用,一座三層樓的建築,落地面積不小,候車室,售票室,職員休息中心都在這一棟樓裡,大門正對著一個不大的小廣場,此時廣場上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嘈雜的說話聲此起彼伏,聽語氣火藥味都很足。
一身黑色的警察制服很打眼,巡警們緊張的端著步槍瞄向人群,國祖他們的騎兵在最外圍旁觀者事態的發展,看架勢已經做好了彈壓的準備。
周泰安他們開的卡車很引人注意,人還沒到,國祖就發現他們,趕緊騎著高頭大馬過來打招呼。
“周掌櫃的,啥風把你們吹來了?咋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呢?”
“不是怕耽誤你泡妞嘛!”周泰安開著玩笑。
國祖老臉一紅,裝作沒聽見,目光看到張開鳳正抿著嘴笑,只好硬著頭皮打聲招呼“張姑娘也來了哈!”
“咋回事?看樣子不好收場啊!”周泰安指著圈子裡圍著的那些人問道。
”。薪討意惡人些這說長局袁,的忙幫來過們我找,住不彈們他長局袁,了來起鬧兒事的錢工為因,夫民的站車修是都“
。倒栽頭一點差安泰周”?薪討意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