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李萬年,不簡單,聽說他是省裡的一個大人物小舅子的小舅子,專門靠坑蒙拐騙,我們也是出了事後才知道的,原來根本就不瞭解他,要是知道這個德行,貴賤也不會來的。”民工代表沮喪的說道。
“哪位大人物?”周泰安問。
“那不知道,我們也是聽車站裡面的人說的,具體不瞭解。”
周泰安抬頭看了看國祖,本想找他問問,可是一想算了,這公子哥不問世事,想必這方面並不擅長,於是就把目光投向袁如意,猶豫了一下還是招招手。
“局長大人,可否打聽點事兒。”
袁如意正眼巴巴的望著他們,聽見周泰安如此說,立刻走過來說:“啥事兒?說吧!”
“包工頭子李萬年是什麼來頭?據說省裡某位大官是他的靠山?不會是令尊吧?”周泰安腦瓜子裡確實曾經冒出過這個想法。
“這個人我不熟,不過我可以打電話回去問問,只是不知道電話幾時能打通。”袁如意沒心思和周泰安開玩笑,蹙著眉頭說道。
“沒戲!”周泰安有點洩勁,不知道包工頭子的住址可不好辦,車站承辦方按理說沒有責任,他們按時撥下工程款,並不存在拖欠剋扣一說,沒道理再讓人家撥一次款,再說周泰安也沒那麼大能耐讓其就範。
至於撥款的流程裡面有沒有貓膩,比如說和李萬年串通一氣,故意瞞著民工們發錢的日子,好讓他悄悄潛逃,不過這都是猜測而已,沒有真憑實據拿誰都沒招。
死局啊!無解。
眼瞅著周泰安大話難圓,連袁如意都看出來他似乎也沒什麼好辦法,於是說道:“我已經將這事立了案,李萬年就算跑到天邊我也要將他抓回來,不管他後面是什麼靠山,坑人家的血汗錢,缺德帶冒煙啊!”
兩個民工代表已經站起來身來,抱了抱拳說道:“其實二位都是好人,能替我們這些外鄉人說句公道話,我們這一百多口子人就感激不盡了,要是沒法子也別為難,我們這就去鐵路承包處,不給我們個說法,我們就拆房子。”
周泰安也站起身,攔住他們。
“二位老哥哥,找他們也沒用,不如這樣好了,我手裡也有一項工程需要人手,你們看能不能過去幫我?工錢該多少是多少,在我那裡你們先幹著,這邊的工錢我給你們上心辦著,我說過,既然我攬下了這檔子事,就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到最後就算找不到這個李萬年,我自己掏錢把這裡的工錢給你們補齊,如何?”
“你有啥活?”
“就是蓋蓋房子,挖挖坑而已,不過工程量大點,一年半載估計整不完。”周泰安笑道。
“唉!沒辦法,那就先這麼滴吧!和車站也鬧得不愉快,估計今天晚上鋪蓋卷就得被他們扔出來,分逼沒有,大傢伙也寸步難行啊!等我回去和大傢伙商量一下回復你好不好?”兩個代表顯然動心了。
“可以。”
商量的結果不用猜,一百六十多人全部扛著行李捲跟著周泰安走了。
風中只剩下袁如意和國祖在風中凌亂,他們猜不透周泰安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居然把這些民工們全部打包走了。
不過一場群體性事件終於還是化於無形,這多少讓袁如意鬆了一口氣,也讓她明白了一件事,離開他爹的光環籠罩下,她並不是萬能的了,有些事不是憑想當然去處理就行得通,那些民工們看似憨厚老實,可是上了脾氣,竟是那麼兇悍無畏,周泰安不出面,她能想象到後果最終會是什麼局面。
小二百人,周泰安將他們帶出縣城,並沒有向倫河方向進發,而是拐了一個彎,奔向了另一處。
“你帶這些人去哪裡?”張開鳳見到不是回家的路,猜不透周泰安的用意,好奇的問道。
周泰安扶著方向盤回答她:“當然是給他們找個吃飯睡覺的地方,難道看著他們在城裡把火車站拆嘍?剛建成的,多漂亮,扒了太可惜了。”
同時後車廂上的黑皮和另外幾個兄弟也在交頭接耳議論著:“周當家的這是要把人往大青咀子送啊!這是唱的哪出戲,我咋看不明白呢?”
“嘁!你要是能看明白,豈不是也能坐一把交椅了?”
“別胡說,什麼交椅不交椅的,你還以為自己是鬍子呢?咱們現在可是國民自衛隊了,正八經計程車兵,記住嘍。”
……發進南東向路一,隨跟面後在人號多百一,路開車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