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民國之我在東北當鬍子》第72章 大工程(2)

作者:醉人的好酒·1個月前

而東北的情況完全不同,對抗日武裝來說,鬼子和偽軍的頻繁清剿所造成的生存空間比較惡劣,但也僅僅是惡劣而已,同數九嚴寒的天氣比起來那都是小兒科,每當大雪封山,天寒地凍之際,才是最殘酷的時候,多少白山黑水間的好漢子,沒有倒在衝鋒陷陣的路上,沒有犧牲在將軍對壘的戰鬥中,卻被該死的寒冷奪取了生命,因為保暖措施不到位,凍傷,凍殘而失去戰鬥力的戰士比比皆是,有的隊伍甚至因為冷得受不了,點過取暖暴露目標被敵人圍殲,所以,東北的武裝之所以越打越少的真正原因就是天氣。

周泰安本身就是黑龍江人,當然對冬天有深刻的體會,他知道,在大自然面前,人類是渺小的,想要能夠長遠生存並且戰鬥下去,首要條件就是保護好自己,吃穿用戴之類的物資是重中之重。

一個營地顯然不能滿足一支部隊的需要,他說的狡兔三窟是有道理的,東方不亮西方亮,只要自己周旋的空間足夠大,那麼敵人就永遠追不上自己的腳步,大青咀子的營地只不過是他計劃中的第一個,絕不是最後一個。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有人會說,既然知道歷史的走向,為什麼不主動出擊,或者做到位高權重的一方諸侯,那時就有扭轉局面的能力,或者靠近執掌權柄者,說服或者藉助他的手來阻止日寇侵略行為。

呵呵!相信那樣編故事的人大有人在,可是如果都是那套模式,估計也就不會有周泰安的故事了,我不想寫神劇,只想本著貼近生活,貼近人性的態度去刻畫那段沉重的歷史。

當然,不能改變歷史的穿越者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穿越者,至於周泰安能否改變什麼,咱們拭目以待好了。

等民工們的隊伍離離拉拉的走到侯家屯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小半夜了,整個屯子立時陷入喧騰狀態,大人喊小孩叫,夾雜著狗吠鴨鵝叫喚,民工們驚訝的發現,這個屯子的人基本都沒睡覺,在等著他們這些不速之客。

來的路上,民工們的心其實也是忐忑不安的,有人悄悄的過去和那兩個代表交談,擔心這是海倫城裡當官的玩的套路,指不定把他們誘騙出去怎麼處理呢?

這兩個代表歲數都不小了,一個名叫孫超越,是這個工程隊裡面的總帶隊負責人,同時也是圖紙設計師,他年輕的時候曾經去沙俄學習過土木工程,回來後就一直在鐵路上給沙俄幹活,無論技術方面還是資質方面都是資深人士,很有一套。

另一個名叫王衛國,和孫超越年紀彷彿,他是負責現場施工的總指揮,建築方面的活沒有他不精通的,是整個工程隊裡的靈魂,同時也是民工們最信賴的人,無他,這些人差不多都是他帶出來的本鄉,十個人裡面倒有八個能和他攀上親戚關係。

“死馬當作活馬醫吧?如果車站把咱們攆出去,還不是一樣無處落腳?身上一點錢都沒有,咱們就算想回家也夠嗆,一千多里路靠腳走?再說拿不到工錢,咱們回去咋說?”王衛國語氣沉重的給大夥兒解釋。

“我看那個姓周的面善,說的話又有理有據,不像那個娘們兒忽悠拖延咱們,既然他願意幫忙,咱們還能拒絕?走一步看一步吧!咱們這麼多人,怕他什麼?還能把咱們活埋了?”

“老王說得對,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都這樣了,就看情況再說吧!”孫超越符合著,其他人見兩個主心骨一個態度,也就不再說什麼,選擇相信姓周的,目前看起來並沒什麼不妥,他總不至於為了那點工錢,把大傢伙騙到這麼老遠的地方滅口吧?

侯村長把屯子裡幾家比較寬敞的房屋騰了出來留給民工們暫住,這幾家連大人帶小孩的都去他們家擠吧擠吧住下了,同時他還組織婦女們熬了幾口大鍋的苞米碴子粥,切了幾盆鹹菜條子給民工們當做晚飯,事情做得相當到位。

民工們各自安頓好棲身之處,吃了飯後就倒頭大睡,這百十里路走下來可不輕鬆,一個個累得呼嚕震天響。

周泰安阻止了侯村長給他單開小灶的企圖,和民工們一起喝的苞米碴子粥,過後又去他們住宿的地方巡視一番。

說實話,他們來得突然,侯村長已經盡到了最大的能力,滿屯子也只能騰挪出這些房屋了,民工們倒也不在乎,東西屋的南北炕上人挨人擠得滿滿登登,炕上沒地方了就在屋地上鋪上茅草,將行李捲鋪開,睡得也極其香甜,五六處屋子都是如此,見到工人們沒什麼異常,周泰安就打算回去也找地方休息,卻被一直在等他的孫超越和王衛國拉住,他們有話說。

“周長官,我們代表大夥兒謝謝你啦!這一天你為我們這些人操心費力的,挺不容易,現在這世道,想你這麼好的人不多了,你領我們來這裡是不是為了幫你幹活啊?到底是什麼樣的工程,能和我們交代一下嗎?我們哥們兒看看從哪裡下手。”孫超越說道。

“哦!這事兒不著急,今天太晚了,你們走了一天路,先歇了吧,明天咱們再研究行不行?”周泰安笑呵呵的說道。

“歲數大了,也睡不著,你就先透露一點頭緒,我們好心裡有個底,要不然總惦記是個事兒!”王衛國堅持道。

周泰安更樂了,看來這兩個人還是急性子,不過他現在連一點藍圖的構思都還沒有呢,沒法說得清楚,想了想說:“說句實話,我還不知道怎麼設計藍圖呢,明天吧!明天我領你們去個地方,讓你們現場看看,該怎麼做咱們到時候一起研究,對了,我先說好,我只負責構思建議,設計細節還得你們自己規劃,成嗎?”

聽他如此說,那二位也只能作罷,滿口應承下來,這本來就是他們的專長,應該不成問題。

侯村長當然會給周泰安他們幾個留下一間房子過夜的,其他人都睡了,只有周泰安坐在炕沿邊上抽菸想心事,煤油燈的煙氣很大,乎燎乎燎的隨著他吐出來的煙霧上升擴散。

對面的布簾子呼的一下拉開一道縫隙,北炕上的張開鳳探出腦袋衝周泰安小聲說道:“太晚了,還不睡?抽那麼多煙幹啥?”

周泰安訕笑著點點頭,把煙掐滅,隨即吹滅了油燈,和衣躺倒在被褥上,眼睛卻還是睜得大大的。

這小丫頭的話裡明顯透著關心,這讓周泰安不由得感到一陣溫馨,有個人關心自己,這種感覺很好,不過他隨即又把思路轉向了新營地的規劃上。

如果真要動工,那花費絕對會是一大筆開支,他不知道自己手裡剩餘的錢財能否支撐得起這項龐大的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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