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天了,他還能有啥辦法?難道他還敢得罪於豐年?敢不賣小六子的面子?除非他不想活了。”袁如意可沒那麼樂觀。
“周泰安可不簡單,性格看著隨和,可是這小子辦事兒總是出其不意,咱們還是先看看他啥動靜再說吧,對了,這件事要不要告訴他實情?”
“當然得告訴啊!我都答應他替他查查李萬年的底細了,實話跟他說,至於怎麼辦就看他自己的了,想不到海倫這麼一個淺池子,居然冒出來這麼一隻大烏龜?”袁如意罵的當然是那個李萬年。
“晚上我請你吃飯去吧!南門那裡又新開了一家館子,四個幌的,去嚐嚐唄?”國祖見正事兒說完,趕緊發出請柬。
“嗯……好吧!”
南門,德政牌樓左手邊確實新開了一家館子,四個大紅的帶穗的布幌在門廊下挑得整齊,顯然店主對自家的手藝成竹在胸。
過去的館子都用掛幌子的方式來證明自己家的層次,幌子掛得越多,證明大廚的水平和館子的服務質量越好,像專門服務販夫走卒,平頭百姓的小吃店只敢掛一個幌子,這一個幌子實際只是告知路人,這裡是個吃飯打尖的地方,可別誤會了是個澡堂子,一個幌的作用僅此而已。
兩個幌子的就有點自信心了,檔次比小吃店要高雅一些,不但環境舒適一點,廚師也相應的能做幾個拿手菜出來,通常他們會做的菜,都用木板或者紙張寫出來掛在醒目處,客人只需要看著上面選擇自己喜歡吃的菜點就可以,類似於現在去飯店吃飯時的菜譜。
等到掛三個幌的就厲害了,除了菜譜上的菜,客人還可以點一些沒出現在上面的吃食,大多都會給你弄出來,而且還不差事兒。
四個幌那就是餐飲業的天花板了,相當於五星級酒店的檔次,人家根本沒菜譜一說,天南地北,東西中外,無論是魯菜川菜淮揚菜,只要你錢花到位,想吃滿漢全席都不成問題。
當然,民國時期和現代社會一樣,什麼品牌到了小地方,韻味也是大打折扣的,就像香港的香格里拉和北京的香格里拉,那就不是一個境界了,在往下到了省城,縣城,味道越來越淡,名字還是那個名字,距離主題可就十萬八千里了,我們這的小鎮裡一個瘸腿人士開的小旅館,名字居然也敢用香格里拉四個大字唬人,衛生間還是通用的呢。
同樣的道理,海倫縣城這個四幌館子也是名不副實的,袁如意在省城啥場面沒見過,她一踏進飯館,就知道這裡是啥貨色了,也不點破,反正吃喝無所謂,一來自己一個人閒得無聊,有個追求者陪著一是能解解悶打發時間,二來她也需要了解一下這裡的市井生活,好儘快融入,不瞭解自己轄區,何來盡職一說?
女士優先,國祖讓袁如意點菜,她也沒客氣,叫來跑堂的,點了四菜一湯,松仁玉米,宮保雞丁,爆炒腰花,一條通肯河裡懶鉤釣上來的鯰魚,湯是雞蛋老黃瓜湯,酸酸甜甜的既解救又下飯,當然,他們兩個酒是少不了的,袁如意有點酒量,國祖也還勉強,就算他不能喝,此時也絕對不會掉鏈子,捨命陪美人。
酒菜齊活後,兩人開始推杯換盞,邊喝邊聊,酒意上來了,感情好像也升溫了,他們出來吃飯穿的都是便裝,這時酒興正酣,看上去就如同一對小夫妻出來解饞。
旁邊鄰桌上的兩個中年男子向他們兩個看了幾眼後便不再理會,一邊吃喝一邊低聲交談,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異常。
袁如意的酒量畢竟還是比國祖的好一些,兩個人要了一瓶小燒,她喝了有六兩,國祖四兩,算賬的時候國祖的腳步都飄了,可是人家袁局長卻面不改色,雖然腦子有點反應慢,但是心裡都明白,國祖有點不好意思,嘟嘟囔囔的找藉口,說自己今天不在狀態,哪天高低要分個勝負。
袁如意看他醉的似乎走路都成問題,就把跑堂的喊過來:“你們館子裡有電話機嗎?我得找人幫忙把他架回去,我自己可整不動他。”
“有!”跑堂看國祖確實醉態可掬。
袁如意去櫃檯那裡打了個電話,然後讓跑堂的泡了壺茶水解酒。
“我又不是喝得動不了了,至於找人架我回家嗎?”
“還是先找了吧,萬一半路犯了勁兒,我可整不了你。”袁如意給兩個人倒了茶水,邊喝邊瞄著大門口。
很快,五六個巡警荷槍實彈的登堂入室,這下前臺接待個跑堂的都慌了神,不知道巡警進來幹什麼,正想迎過去打招呼,卻發現他們徑直奔袁如意那桌走過去。
原來是接送醉酒的客人的,跑堂的稍稍放下心,卻看見那個年輕女子忽然站起身,用手指著鄰座那兩個中年男人厲聲喝道:“這兩個人我懷疑是鬍子,給我把他們抓起來帶回去。”
譁!這一下整個館子裡的人都炸了廟,前一秒還好好的,這後一秒就說風是雨啊!能指揮得動警察的女人,來頭不小啊!
那兩個中年男人也是瞠目結舌,剛想開口質問,就被幾隻大槍頂在胸前。
“你們最好別耍花招,否則我不會手下留情的,抓起來。”
“憑什麼?你說我們是鬍子就是啊?還有天理沒有了?”那兩個男人不甘心被抓,試圖掙扎,巡警們也不慣著,掄起槍托子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砸,兩個男人吃了虧,不敢反抗了,只不過兩雙眼睛裡透著惱怒的神色。
經這麼一鬧,國祖的酒意去了一大半,看著巡警押著人往出走,他一把拉住袁如意的袖子問:“這是咋回事啊?我咋整糊塗了呢?你不是也喝多了吧?”
”?個這說會誰人常正,話的類之械軍……盤地……點踩……麼什說,語私竊竊個兩們他聽我,時酒喝們咱,盜大洋江是也子鬍是不,題問有人個兩這?呢了多喝才狗小“:道說,掉打輕輕手的己自扯拉他把意如袁
。愣發的乎乎傻祖國”?呢到意注沒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