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民國之我在東北當鬍子》第180章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1)

作者:醉人的好酒·1個月前

北林子統稅署,劉梓君署長正躲在辦公室的套間裡吞雲吐霧,一張驢臉近來瘦的更厲害,掛滿了頹敗之氣,好不容易抱上綏海行署長官的大粗腿,滿以為會時來運轉,步步高昇,哪成想這個銀樣蠟槍頭的上官卻不堪一擊,居然被城防團那夥人連窩端了,後來他多方打聽,也沒打聽出下落,至此生死不知,福禍難料。

辦公室的外屋門篤篤的被敲響了,聲音溫柔得若有若無,劉梓君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拖拉著皮鞋走出套間坐在辦公桌後面,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進來吧!”順手摸起一個小木梳,沾著口水梳理頭上那幾根雜毛。

門輕輕的開了,進來的依然是他的下屬老白,他一進屋,臉上立即笑靨如花,彎著腰點著頭,一副媚上奴態拿捏得淋漓盡致。

這要是放在以前,劉梓君對老白這副姿態絕對是享受的,不過經過金勇後之後,他對老白似乎不怎麼感冒了,起因還不是綏海長官那個哈巴狗白戰?

自從那個白戰現身後,劉梓君發現,自己這個下屬老白的尾巴似乎也翹起來啦!對自己的態度好像沒有從前那麼尊敬,他旁敲側擊後得知,那個白戰居然和老白是堂兄弟,怪不得呢,劉梓君恍然大悟,不過他也確實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宰相的門子三品官啊!所以始終他都沒有流露出不滿的情緒,因為老白說不定還有啥用處。

“啥事!”劉梓君心裡厭惡,嘴上也就沒好氣,生硬的問道。

“署長,有客人求見。”老白越發恭敬了,小心翼翼看著他的臉色回答。

“誰呀?啥事?”

“不知道啥事,老熟人。”

“讓他進來吧!”劉梓君剛抽完煙,精神頭兒還可以,沒有拒絕。

老白應了一聲扭頭出去招呼人,眼裡卻流出一股幸災樂禍的表情,劉梓君沒看到。

剛想拿起茶杯喝口茶水,兩個身影晃晃蕩蕩的走進房門,劉梓君漫不經心的抬頭掃了一眼,手一哆嗦,茶杯一歪,裡面的茶水灑了他一褲襠。

“你……你怎麼來了?”下意識的劉梓君就站起來,一張小臉變得煞白,得罪人得罪得死了,心裡自然害怕,見到敵人上門,他哪還坐的住,小心臟撲通撲通一陣狂跳。

看他嚇得不輕,周泰安呵呵一笑,抱拳說道:“我又不是妖魔鬼怪,劉署長何必如此驚慌?快坐下,快坐下,這可不合你的官威啊!”

劉梓君更不敢坐了,強自鎮定,在心裡快速琢磨這傢伙的來意,近一段時間綏海地界不太平,聽說鬍子鬧得歡,也不知什麼情況,他的觸角還沒伸那麼長,所以並不知道是金勇後和自衛軍之間的一場較量,不過他隱隱約約有點預感。

“原來是周泰安,你來我這裡何事?我可告訴你,這裡是政府部門,你不要亂來,護路隊我可是有朋友的。”劉梓君色厲內荏的嘀咕道。

“哦?你要不說,我還真差點忘了你那幫護路隊當兵的朋友,等回頭我去拜訪拜訪他們,另外,你這個所謂的政府機構也不用拿出來嚇唬我,我還真不在乎,實話告訴你,別說你這個統稅署,就連金勇後都被我攆的滿山鑽耗子洞呢,你覺得我會在乎你這裡?”周泰安惡意的笑著。

“什麼?”劉梓君聽得很清楚,面前這個傢伙說把綏海公署長官攆得滿山竄,那豈不是形同造反了?那金勇後可是手握權柄的大人物,他怎麼敢?

“實話告訴你也沒啥,金勇後身為政府高官,卻私通日本人,意圖顛覆東北張家政權,前幾天又勾結土匪對我大舉進犯,結果如何想必我不用多說了吧?我今天來,是想看看你劉署長還在不在,如果不在,那麼就可以認定,你和金勇後串通一氣,此刻正追隨他在三江逃亡。這第二嘛?你要是在,就和我回去說個清楚,那個金勇後究竟有沒有將你腐蝕拉攏過去,企圖背叛張家?”

周泰安臉色逐漸陰沉下去,說完這一番話後一甩頭,身後的溫柔立刻從口袋裡摸出一張信筏抖開,上面白紙黑字,落著鮮紅刺目的大印,手一伸遞到劉梓君面前“看清楚嘍,這可是馬占山長官親筆批示的審查令,我們自衛軍現在全權處理此事。”

劉梓君聽周泰安一頓胡謅八扯,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金勇後確實有拉攏他的意思,而且他也沒拒絕,不過要說別的壞事,他還真沒來得及去做,但是,這傢伙的話裡話外牽扯到老張家,那可是要了命的,不要說金勇後真的和日本人攪不清,就他勾結鬍匪,那也是自取滅亡的舉動,和這些事沾上邊那還有好?

那帶著大印的什麼令看不看問題都不大,劉梓君也知道,周泰安的身後有馬占山的影子,他們都是一夥兒的。

頃刻之間,劉梓君的小臉上已是冷汗涔涔,越想越覺得可怕,一時間都不知怎麼開口了。

“坐坐,咱們聊聊,雖然咱們之間有過齷齪,鬧過不愉快,不過劉署長你這個人我周泰安還是瞭解的,畢竟是從底層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你的能力還是有目共睹的,而且我相信你也不傻,絕不會坐上金勇後那艘賊船,所以,你是清白的對嘛?”周泰安怕把劉梓君嚇得心臟病犯了,再嘎一下過去,見好就收,扯著他坐在沙發上,打完一棒子,此時就得給了甜棗讓他嚐嚐了。

見對方話鋒反轉,劉梓君如沐春風,心裡頭激動的都要哭了,又是懊悔又是懊悔,要知道金勇後是這個德行,說什麼也不能搭理他呀?要知道周泰安這麼尿性,這麼有背景,自己幹嘛要和他過不去呢?

“周……周兄弟說的太對了,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周兄弟也,過去是我有眼不識金鑲玉,耽誤你發財,以後不會再有那樣的事情發生了,所謂不打不相識嘛!那個金勇後飛揚跋扈,其實我是看不慣他的,不過人家畢竟是我的上官,不得不虛與委蛇罷了,再怎麼不濟,也不敢對不起政府的薪水,對不起老張家呀,赤水不能忘了挖井人嘛,兄弟你說對不對?”此時的劉署長,那態度和周泰安彷彿多年摯交一般。

周泰安點點頭:“如此這般我就明白了,署長大人你放心,我周泰安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馬長官信得過我,也是看我辦事靠譜不是。”

“那是,那是,咱們哥們兒之間過去的不愉快就這麼翻過去吧,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我一般見識才好,往後有什麼事兒,好歹還有哥哥我在這個位置頂著呢,你儘管開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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