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民國之我在東北當鬍子》第186章 家規國法一(1)

作者:醉人的好酒·20天前

“這麼說,瘸子春是被戴家的人帶走的?”周泰安聽得有點轉不過彎,不過大致情況是明白了點。

戴家的二公子領人挾持了瘸子春及自己的那一排人,這已經是那個高銘久出頭說和的最好結果了,否則恐怕當場就要來一場血戰,而且戴家二公子還特意放了一個戰士回來遞信兒,說什麼不管瘸子春的後臺是誰,想要救人就親自去敦化戴家走一趟。

“備車,出發。”周泰安很想知道,這個戴家為何和自己過不去,當即做了決定。

“帶多少人手?”溫柔問道。

“一個連即可。”周泰安考慮了一下後說道,戴家只不過是一方富紳,憑仗的是多年的人脈,武力不見得多霸道,再說自己是去解決問題的,沒必要興師動眾嚇唬一個土財主。

溫柔也沒在勸說,一切安排好後,隨周泰安一起出發了。

燃料管夠,所以此次出行動用了全部卡車,風馳電掣一路奔向敦化。

一天一夜後已經進入敦化地界,這裡不屬於洮遼勢力範圍,而是歸吉敦軍憲管制,東北軍改旗易幟後,吉林省最高長官就是張作霖的老兄弟張作相,從名字上看,很多人都會誤以為這兩人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弟,實則不然,張作相和張作霖並沒有血親,只不過是一起起家時的結拜兄弟而已,皇姑屯事件後,老成持重,最受張作霖待見的他其實有很高的呼聲接替東北王的位子,不過過於忠義,又極度迷信的張作相婉拒了這個機會,將位子讓給了小六子,所以小六子心懷感激,索性將整個吉林省交由張作相打理。

此時吉林市就是省城所在,而不是後來的長春,吉林市距離敦化延吉一帶並不遠,所以一併歸省城直屬,原吉林督軍孟恩遠被張作霖擠兌走以後,所有吉林防軍大權集於張作相一身,同時有永吉憲兵隊張江清協同,所以兵力不多卻也固若金湯,這一片的治安相對比別的地方好一點,民生也寬鬆不少。

周泰安的車隊一路通途,沒有遇到什麼麻煩,就算有關卡盤查,他只要拿出帶有馬占山印籤的手諭,也幾乎不費口舌。話說這手諭是真是假,那就只有周泰安自己知道啦!

敦化城東沙河沿,周泰安的車隊到了這裡,就被人攔下了。

周泰安詫異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溫柔,想不到一個自在安逸的鄉紳,居然還能將手下人組織的有模有樣,明崗居然放出來這麼遠?看前面鄉鎮的輪廓,恐怕還得走五六里地的距離。

“你們是幹什麼的?”攔路問話的二人俱是普通村民打扮,身上卻居然明晃晃揹著兩支半新不舊的老套筒。

“我們是黑龍江過來的,二位要是戴家門下的,就回去報個信兒,就說他們綁來那批人的後臺撐腰的來了,這麼說就行。”周泰安一點不客氣,語氣裡毫無敬意,敢對我的人下手,我要是先點頭哈腰求著你,怕是談條件時候不好整。你們家辦事神神叨叨的,我看看究竟想搞什麼鬼?至於先禮後兵嘛?那就免了,畢竟是你先招惹我的,沒大兵壓境已經算是給你面子啦!

那兩個傢伙互相對視一眼,留下一人,另一人則從一旁牽過一匹馬,騎上去飛跑去了。

“不好意思,請各位稍等片刻,我們鄉里人膽小,見不得刀槍隊伍,貿然進去了會嚇到老弱婦孺,等人回去通知一下,大家有了心裡準備,才好過去。”剩下那個崗哨顯然還是個老油條,話說得讓人挑不出毛病,卻裡外裡透著硬氣。

這個戴家確實非等閒之輩,頗有點家國天下的意思了,財主當到這地步,和小軍閥也沒啥區別了,周泰安和溫柔如是想。

五六里地也不算遠,那個跑回去報告的崗哨很快就原路返回來,他身後跟著五六騎,到了跟前並不下馬,在卡車前勒住馬韁,為首之人一身黑色自織布大布衫,敞著懷,內裡也是白色粗布小衫,腰間一巴掌寬的武裝帶,鋥亮的獸首銅釦虎虎生威。

“我是戴家老二戴克儉,哪位是周泰安?”

周泰安信步下車,向前走了幾步停下,面無表情的回答道“我就是,我的人還好?”

戴克儉嘿嘿笑道:“你放心,他們好吃好喝,沒事兒,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兒,如果周長官不嫌棄我們鄉下粗鄙簡陋,那就請隨我回莊上喝杯茶,隨後就能見到你的部下。”

“好啊!客隨主便,那就請帶路。”周泰安絲毫不猶豫。

“不過兄弟我有個條件,鄉民們正在農忙,恐怕這麼多弟兄一起過去,會驚擾到他們生產,不如就在此地休息休息,當然,周長官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免了。”

溫柔在周泰安耳邊輕聲說道:“這戴家不知打得什麼算盤,還是不要著了道才好。”

周泰安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況且我不相信一個地方鄉紳,敢無端和軍隊為敵,除非他們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再說這件事很詭異,他們要是真有歹意,就不會故意放一個人回去通知我。”

溫柔自然也考慮過這個問題,可是讓周泰安孤身前往,他的的確確不放心,當下出頭說道:“戴家的待客之道很有特色嗎?既然我們軍長說了客隨主便,那麼就肖隨曹規,不過,他身邊怎麼也得帶一兩個使喚的人才行,何海清,孫利明出列,你們兩個陪軍長走一趟。”

被溫柔喊出來的兩人,都是他原班兄弟,目前都是營長營長之職,不過因為他們身上有功夫,軍旅多年,見識和反應能力出類拔萃,所以這一次被溫柔借調出來,就是防備這種場合用的,既然戴家不允許大隊人馬同行,那安全措施還是得保證的,本來溫柔打算親自陪周泰安進去,不過轉念一想,戰場就屬他們兩個官職最高,如果對方擺的真是鴻門宴,兩個人同時失陷在裡頭,外面連個拿主意的人都沒有了,這才把兩個信得過的舊部下派了上去。

“注意警戒!”周泰安也不反對,低聲囑咐一聲後領著何,孫二人乘坐一輛卡車跟在戴克儉馬後,向鄉里駛去,沿途星星片片的莊稼地裡,穿著各異的鄉民正在收割五米,看到有卡車開過來,都停下手裡的活計望過來,周泰安發現這些鄉民並不是沒見過世面在瞧新鮮,他們面上流露出的表情竟然是戒備,不過大家看到有戴家公子隨行,那種神情轉瞬就淡薄了,遠遠的和戴克儉打招呼,而戴克儉居然也揮手回應,一點公子哥的架子都沒有,這讓周泰安更來興趣了,看來戴家的人緣很不錯,在人和這方面做得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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