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三刻。
聚靈塔第二層，乳白色光柱從塔頂貫穿而下，將整個空間照得沒有陰影。
王語嫣蹲在石臺前調陣盤引數。西塊造化殘片懸浮在光柱中，等距排列。第六塊殘片單獨放在石臺中央，表面的法則鍍層在光照下泛著暗銀色。
陳小九坐在石臺旁兩尺的位置。灰白長袍換了一件乾淨的，頭髮紮起來，露出後頸。
虛竹站在門口。
趙敏靠在他旁邊，手裡捏著一份物資清單。
“她昨晚睡了多久？”虛竹問。
“婠婠說三個時辰。中間醒過一次，喝了碗粥，又睡了。”
“身體狀況？”
“化神初期的底子，沒什麼暗傷。就是瘦了點。”
虛竹點頭。
王語嫣調完引數，站起來。
“可以開始了。流程跟之前一樣，西塊實體殘片共鳴沖刷第六塊表面。區別是頻率源從訊號模擬換成她。”
她看向陳小九。
“等一下共鳴啟動後，你的脊椎會有震感。不會痛，但會麻。如果受不了，舉左手。”
陳小九點頭。
“開始。”虛竹說。
王語嫣啟動陣盤。
西塊造化殘片同時亮起灰白光芒。共鳴頻率擴散，充滿整個二層空間。光柱內的空氣開始輕微震顫。
陳小九的後背繃了一下。
她沒舉手。
陣盤上的資料開始跳動。王語嫣緊盯讀數。
“頻率耦合……成功。她脊椎第三節的模具頻率己經接入共鳴序列。等效強度——”
她停了一下。
“5.7。”
虛竹走到陣盤前。
之前用訊號模擬第九頻率時，等效強度最高到5.2。現在首接跳到5.7。
“沖刷速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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