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牧塵爆發出令人膽寒的慘叫。
脊柱被硬生生扒開皮肉的劇痛，讓他痛得渾身觸電般抽搐。
洛璃的雙手在牧塵的脊椎兩側瘋狂摸索。
她摸到了那一根根散發著微弱熒光的至尊骨。
“找到了！”
洛璃眼中閃過一絲癲狂的喜悅。
她用手指死死摳住一根至尊骨的邊緣，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向外猛地一拔。
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肉撕裂聲。
一根連著血筋的至尊骨被洛璃活生生抽了出來。
牧塵猛地仰起頭，雙眼翻白，大口大口的鮮血夾雜著碎肉從嘴裡噴出。
那種抽筋拔骨、撕裂神魂的痛楚，讓他的意識處在崩潰的邊緣。
但他卻沒有昏死過去，因為虛竹的真氣強行吊著他的命，讓他必須清醒地體會這一切。
洛璃雙手捧著那根帶血的骨頭，轉頭看向虛竹，像一條邀功的狗：“主人！第一根！第一根了！”
“繼續。”
虛竹面無表情。
洛璃立刻回頭，雙手再次刺入牧塵己經血肉模糊的後背。
“咔嚓！撕拉！”
第二根。
第三根。
牧塵躺在血泊裡，他的身體己經被掏爛了半截。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死寂。
他沒有再慘叫了。
身體的疼痛己經麻木，但道心粉碎的痛苦卻徹底摧毀了他。
他視若神明、用一生去守護的完美女孩，此刻正滿手鮮血，為了活命活生生地敲碎他的脊骨。
什麼大千氣運，什麼海誓山盟。
全都是一戳就破的垃圾。
牧塵流下最後兩行血淚，在無盡的淒涼和自嘲中，眼底的光芒徹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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