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擋住鏡頭。
“我為什麼道歉?”
“你差點害周嶼錯過救爸爸的機會。”
“我阻止他,是因為我不清楚輪盤是什麼。”
“現在你清楚了,它就是硯舟留給我們的禮物!”
我看著她,只覺得諷刺。
沈硯舟活著時,他們罵他娘炮,說他裝清高。
現在他死了,輪盤給了他們好處,他便成了最善良的人。
這樣一群人,有什麼資格逼我向他道歉?
“我不會道歉。”
周嶼忽然摘下我送他的手繩,扔到我腳邊。
“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一個連我爸痊癒都不高興的人,不配當我兄弟。”
當天下午,我阻止周嶼領取願望的影片被髮進了校園群。
影片掐頭去尾,只剩我搶手機、阻止周嶼領取願望的畫面。
標題是:
【真正逼死沈硯舟的人,又準備害死周嶼爸爸。】
第二天,我的桌子被搬進了男廁所。
書包泡在拖把池裡,練習冊被撕得滿地都是,校服背後寫滿“殺人兇手”。
我把桌子搬回來,他們就當著我的面重新抬走。
我去搶,喬妍便舉著手機笑。
“別碰我,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沈硯舟。”
“你們這是霸凌。”
賀驍皺著眉糾正:
“別亂扣帽子。”
“我們是在替硯舟討公道。”
周嶼站在人群裡,一字一句地說:
“顧川,你當初對硯舟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