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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說話。
剛才還抓著我的那些手，一隻接一隻鬆開。
廁所裡只剩四十六部手機同時發出的倒計時聲。
滴。
滴。
滴。
喬妍最先反應過來。
“裝神弄鬼。”
她點開【選擇償還方式】。
螢幕上立刻彈出兩行字。
【一、歸還所得願望。】
【二、公開本人在沈硯舟事件中的全部行為，並承擔相應後果。】
下面還有一行提示。
【償還期限：七天。】
賀驍的臉色沉了下來。
“退出帖子。”
有人立刻照做。
可無論他們退出校園論壇，還是關機重啟，那張償還頁面都會再次彈出來。
程野搶過別人的手機，試圖登入自己的賬號。
螢幕上仍是同樣的內容。
“換手機也沒用。”
“賬號被綁定了。”
“是不是有人在後臺控制？”
眾人終於想起，這不一定是什麼鬼怪。
也可能是一個早就寫好的程式。
一套掌握了所有人秘密的程式。
喬妍突然轉頭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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