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從懷裡撈出來一點，低頭看著她，眼睛裡有光，忽然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嘴唇乾乾的，帶著一點點菸味，但很暖。
“我媳婦就是厲害。”他的聲音有點啞，帶著說不清的心疼和驕傲。
陳瑤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脖子根紅到耳尖。
嫁給他好幾年了，什麼親密的事沒做過，可他每次這樣一本正經地誇她，還是會臉紅。
把臉埋進他胸口，不敢讓他看見。
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頭髮，聞著她頭髮上洗衣皂的味道，嘴角彎了一下。
“媳婦。”
“嗯。”
“以後別逞強了。有我呢。”
陳瑤沒說話，把手從他棉襖裡抽出來，摟住了他的脖子。
順勢把她從地上抱起來，壓在她身上。
“舒子也，你輕點……..”
“嗯。”
煤油燈沒點，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了一條細細的白線。
陳瑤摟著他的脖子，感覺到他的手從她的棉襖釦子上一顆一顆解下去，動作很慢。
自從她開始吃中藥調理身體，兩人親密的次數少了很多。
怕她身體受不了，忍著。
她忙著畫圖、做衣服、盯車間，累得倒頭就睡，也沒心思。
可每次來一次，他就跟餓狼似的，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吞下去。
俯下身，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瑤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
“怕什麼？”
“怕你出事，怕你被人欺負，怕我護不住你。”
陳瑤的手插進他的頭髮裡，手指在他的頭皮上慢慢摩挲。
他的頭髮硬，扎手，她喜歡摸。
“你護得住。”
抬起頭看著她，黑暗裡看不清她的臉，但他能感覺到她的眼睛在看他。
低下頭，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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