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椅子往陳瑤那邊又挪了挪，手搭在她椅背上：“那當然。”
“兩個好啊！一次搞定，省事又熱鬧！”
那個工友在門框邊坐下來；“我媳婦就生了一個，我天天羨慕人家兩個的。子也哥，你可真會娶媳婦。”
舒子也彎下腰，在陳瑤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聽見沒有？人家說我娶得好。”
把他的臉推開，也壓低聲音回了一句：“聽見了，你別得意。”
“嫂子，你這話我愛聽。”那個工友笑著出去了。
另一個還靠在門框上，兩手插在口袋裡：“嫂子，你這個肚子，幾個月了？”
“六個月。”
“六個月就這麼大了？那等到生的時候得多大？”
他咂咂嘴；“我媳婦當年懷我閨女的時候，八個月都沒你大。”
舒子也站起來，拍了拍那個工友的肩膀：“行了行了，看夠了，去忙你的。”
他笑著把門虛掩上，又把椅子挪回陳瑤面前，重新坐下來，把手伸過去，輕輕放在她肚子上。
“你摸摸，剛才又動了。”陳瑤把他的手掌按在肚皮上。
舒子也的手掌貼著她的肚子，感受著裡面輕輕的一動，動作很輕，像一條魚翻了個身。
他又剝了一顆糖，遞到她嘴邊：“甜的。”
陳瑤張嘴含住了，橘子味的，糖在舌尖上慢慢化開。
她含了一會兒，含含糊糊地說：“舒子也，你說你大哥要是知道了，會怎麼辦？”
“不知道。”他的手沒有收回去，依然貼著她的肚子。
“要是問，我就說不知道。要是沒問，我就不說。”
“你這人，什麼都裝得住。”
“裝不住。”他低頭看著她的肚子。
“不是還有你嗎？你裝，我替你分擔。”窗外的天快黑了，路燈亮起來，橘黃色的光從窗外照進來。
剝了一顆糖，遞到他嘴邊：“你也吃一顆。”
他張嘴含住了，糖在嘴裡慢慢化開，帶著橘子皮的澀味。
嚼了兩下，把她散下來的頭髮攏到耳後：“該回去了，天黑了。”
陳瑤站起來，把糖袋子收進包裡：“那你晚上早點回來，我給你留飯。”
“嗯。”他送她到門口，看著她慢慢走下臺階，一隻手撐著腰，一隻手搭在肚子上，步子放得很慢。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首到她走出大門拐了個彎，才轉身回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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