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父和陳母對視了一眼，沒有接話。
他們住在閨女這裡，房子是閨女買的，閨女又己經嫁人了，女婿的事他們一般不插嘴，特別是婆家那邊的事。
飯桌上安靜了好一會兒，只有筷子碰碗的聲響。
陳瑤以為舒子也不會再說話了，低頭夾了一塊肉放進自己碗裡，剛準備吃，舒子也開口了：“你不用去幫忙。辦酒那天，我們回去吃頓飯就行。前面的事我忙，沒空。”
“嗯，那到時候給你妹隨個禮。”陳瑤又夾了一塊肉放進他碗裡，“就隨十塊吧，你看行不行？”
“行。你定。”
陳瑤“嗯”了一聲，沒有再問。
飯桌上重新恢復了安靜，
窗外的天己經黑透了，灶膛裡還有火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在青磚地上鋪了一小片暖色。
晚上，兩個人躺下來。
燈己經關了，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了一道細細的白線。
陳瑤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被子窸窸窣窣響了好一陣。
舒子也本來閉著眼，聽見她翻身的動靜，睜開眼，側過頭來看她：“咋了？睡不著？”
“腿抽筋了。”陳瑤的聲音悶悶的，“這幾天晚上老這樣，翻來覆去咋都睡不踏實。”
“那你咋不早說？”舒子也坐起來，“哪條腿？”
“右腿。還有胯下面也不舒服，又酸又疼。”
舒子也把被子掀開，伸手摸到她的小腿，輕輕按了一下：“是這兒嗎？”
陳瑤“嘶”了一聲：“輕點輕點。”
舒子也放輕了力道：“這樣呢？”
“嗯……好一點了。”
他低著頭，用掌心沿著她的小腿慢慢揉，動作不快不慢。
陳瑤側躺著，沒有再說話，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只有他掌心摩擦布料的聲音。
揉了好一會兒，陳瑤的呼吸漸漸平穩了，舒子也以為她睡著了，正要收手，就聽見她又開口了：“這半個月你不在家，沒人給我揉。”
舒子也的手停了一下，又繼續揉：“那明天我帶你再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就是孕晚期正常反應，問過醫生了。”
“那也得去。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
“真沒事。懷兩個娃哪有不累的？”
“那也不能硬扛。”舒子也的聲音低了幾分，“你要是出點啥事，我一個人怎麼帶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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