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什麼異常。
“沒事，娘。”
陳瑤加快了速度。
只見她娘摟緊她的腰，沒再問了。
三輪車在石板路上顛簸著。
每隔一段路就往後看一眼，始終沒發現什麼。
到了西街巷口，她停下來，回頭又看了一眼。
巷口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把車推進院子，關上院門，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陳母從車上下來，看了她一眼；“閨女，你今天不對勁。”
“娘，我真沒事。可能就是太累了。”
陳母沒再問，進灶房做飯去了。
她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院門，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還沒散。
晚上，舒子也和陳父回來了。
把腳踏車推進院子，看見灶房的燈亮著，陳母在裡面忙活，他媳婦蹲在灶房門口擇菜。
他洗了手，蹲在她旁邊。
“今天咋了？臉色不太好。”
陳瑤把手裡的菜放下，壓低聲音；“回來的路上，總覺得有人跟著我。
回頭看了好幾次，沒看見人。”
只見他臉色沉了下去，聲音裡帶著擔憂；“從廠裡出來就開始？”
“嗯。
出了廠門沒多久就覺得不對勁。
一首跟到巷口，我回頭看，沒人。”
舒子也安慰著她；“別怕，後面我都來接送你，要是我不空，就讓爹來。”
翌日，他把母女倆送到廠門口，沒走。
等她們進去，自己找了路邊的樹下，點了根菸，蹲在車旁邊抽。
工人陸陸續續進去，門口的人少了，一個男人從對面巷子走出來，穿著一件深藍色工裝，手裡拿著一個搪瓷缸子，在廠門口來回走了兩趟，往裡面張望。
他一眼便認出來了，吳建國，機械廠的，跟他一起上夜校，上次搭訕他媳婦的人，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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