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瑤把飯盒裡的菜翻了一下；“王主任怎麼說？”
“嗯說是看錶現，年底考核，合格了轉。”
“那就讓她們好好幹。”
趙雨欣吃了口菜，壓低聲音；“瑤姐，你那個徒弟，跟婆家的事你聽說了嗎？”
看了她一眼；“沒聽說，管她的呢。”
趙雨欣識趣地閉了嘴。
下午，李主任把陳瑤叫到辦公室。
“秋裝設計得怎麼樣了？”
“畫了西套，下週打樣。”
李主任點了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推過來；“省城百貨公司又來了訂單，這次要兩千件秋裝，楊廠長說了，秋裝的設計你全權負責，從打樣到投產，你得盯著。”
接過去看了一眼的陳瑤，傻眼了；“主任，秋裝投產的時候，臨時工怕是不夠用。”
“再招一批，這次你負責把關。”李主任靠在椅背上。
“上次你招的那批，手藝都不錯，王主任說比廠裡的老工人都認真。”
把訂單摺好塞進兜裡；“主任，招工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說。”
“招來的臨時工，由趙雨欣帶，她現在是組長，該帶人了。”
李主任看了她一眼；“行。你跟她交代好。”
晚上，舒子也出車回來，陳瑤還在工作室裡畫圖。
他把煤油燈挑亮了一些，蹲在旁邊看。
“今天李主任讓我全權負責秋裝。”
“好事啊。”舒子也站起來，去灶房端了碗麵進來，放在她手邊。
陳瑤把面吃了，把碗推給他（“你最近跑長途，有沒有經過南街？”
“路過。怎麼了？”
“你去看看咱們那個院子，租出去沒有。”
“明天去。”舒子也端著碗出去了。
把最後一張圖紙收好，鎖進櫃子裡，她站起來，揉了揉腰，窗外的天己經黑透了，石榴樹的影子映在窗戶紙上，模模糊糊的。關了燈，回了屋。
第二天，舒子也下班回來，把三輪車停在院門口，沒急著進來。
“南街那個院子，租出去了。”他在灶房門口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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