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斗酒僧瞳孔微微搖曳了兩下，這才開口：“人間有魔，自當除之。”
“你除的了嗎？”
陸寒橫眉反問。
斗酒僧神色一正：“老衲雖不敢說天下無敵，但卻也有除魔之心！”
陸寒都懶得跟他廢話。
“我佛如來都不插手除魔之事，你算個雞毛東西，天天除魔除魔？”
這？
斗酒僧瞬間啞然。
我佛除魔嗎？
若是除魔，為何不在人間行走？
若是不除，那他還有什麼資格除魔？
斗酒僧心神微微晃動之下，連忙宣了聲佛號，鎮住道心。
“小施主所言太過極端，世間有佛法，可度化世人，可登西方極樂世界。”
陸寒確實沒有理會他的興趣。
只是來到莊青霜的屍體旁，一手按在她的靈臺，神照歸元，逆轉陰陽。
陸寒神色自然，再開口道。
“老禿驢，看在你修行陰陽大道的份上，我可以多說兩句。”
“佛之所以不除魔。”
“就是因為這天地有陽就有陰，有佛就有魔，陰陽迴圈本就是天地執行之道。”
“你既然知道陰陽兩極都不是持久之法，就該明白，這天地若是隻有正，則就意味著正道走了極端，陽極陰生，必出滅世之魔！”
“佛，若是一心除魔淨世，則就等同於是滅世。”
“所以。”
“天道迴圈，自然運轉。”
“佛，不會除魔！”
“佛渡世人，但只渡有緣之人。”
“行善者，自可登西天極樂。”
“凡俗人不悟大道，則沉陷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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