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精神世界。
陸寒不禁露出驚訝之色。
原以為，王語嫣的道心己經破碎，精神也完全崩潰。
但實際上。
她的精神雖然虛弱，但卻相當平靜，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她的道心雖然黯淡，但卻清澈如水，古井無波。
而這。
並非是因為她昏迷所致。
道心。
是人的潛意識。
即便是昏迷了，其中該有的破綻，還是會有。
那過去的執念也好，仇恨也罷，亦或者憤怒和悲傷，都會在道心之中有所展現。
貪婪，恐懼，嫉妒，不甘.....
這些情緒的烙印，如同水中的泥沙，總會隨著潛意識的波動而翻湧上來。
但這些。
都不曾在王語嫣的道心之中展現。
即便那古井之中略有雜質....
陸寒凝神看去，那不過是幾縷極其細微的倦意和疲憊，像水面飄過的落葉，轉瞬即逝。
這點雜質，根本不會影響這顆道心的品質。
甚至可以說。
正是這點雜質，才讓這顆道心顯得真實，而非刻意雕琢的偽物。
還有一個最關鍵的。
那就是王語嫣的道心，己經是武道宗師蛻變後的狀態。
並非尋常人的火燭之光，風一吹就開始搖曳。
而是凝實之態。
如月下深潭，水面如鏡，沉甸甸猶如一整塊寒玉，任憑風吹雨打，巋然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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