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
聶風的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那個血洞，感受著生命力的飛速流逝，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迴盪...
“傲寒六訣，藍色刀氣，竟然會輸給燎原槍法？”
不！！！
聶風堅決不信，哪怕是耗盡生命，也是一掌震出了體內的黃金長槍，狠狠的瞪著地面。
“以我的青金武學，竟然會輸給金色槍法？”
“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的！”
“這中間，還差著整整兩個層次！”
“怎麼可能？”
“怎麼會這樣？！”
陸寒嘴角微微一扯，那一抹淡然的笑意中，帶著一絲憐憫，一絲不屑，還有一絲俯瞰眾生的漠然。
“少見多怪。”
他的聲音平靜如水，不急不緩地道來。
“天下武學，凡人氣勁，能夠修煉的巔峰層次，乃是黃金氣勁。”
“聶家的刀法和傳承，說到底不過是前人所創。”
“前人的極限，聶人王的極限，就是藍色。”
“而你...”
“哼，既然沒有打破前人設下的桎梏，沒有走出屬於自己的路。那就只能永遠活在別人的囚籠之中，永遠做那隻坐井觀天、不知天地之大的井底之蛙！”
黃金...
黃金刀氣？
聶風的腦海中猛然浮現出那一幕。
外灘之上，驚天一戰。
那個男人，就是站在那裡，周身綻放著奪目到極致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比太陽還要耀眼，比烈火還要熾熱，比世間一切都要霸道。
黃金刀氣的對決。
天人境之下的巔峰之戰。
也是打碎了所有江湖高手的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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