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到她後背的溫度,髮絲蹭過下巴的癢意,還有說話時氣息拂過手臂的酥麻,心跳開始砰砰砰地加速,像擂鼓一樣,甚至懷疑她能不能聽見。
“我、我……”他結巴了。
玄澤心裡暗暗罵了句——沒出息!可身體就是不受控制啊。
他的手懸在她頭頂,拿著獸皮巾,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擦吧,怕自己控制不住,不擦吧,話都說出去了,下不來臺。
林千幽等了半天,沒見他動靜,乾脆直接轉過身,面對著他。
兩人面對面,距離近得鼻尖幾乎要碰到鼻尖。
她仰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綠瞳裡映著她的影子,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慌亂,她嘴角彎得更深了,伸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
“唉?你臉怎麼這麼紅。”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指尖在他發燙的臉頰上輕輕按了按。
“是不是……很熱?”
玄澤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的指尖涼涼的,按在他滾燙的臉頰上,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湧,耳根、脖子、甚至胸口都紅了一片,身體也有了反應。
玄澤猛地往後挪了半步,背靠著巖壁,他雖然很想和小幽結侶,但不可能在這荒山野嶺裡,於是看著她,最後憋出一句:
“我、我沒事!”
林千幽看著他這副臉紅脖子粗,手足無措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玄澤:“……”
他靠在巖壁上,胸口劇烈起伏,臉上的紅還沒退下去,一下反應過來。
原來……她這是在報復他?
白天就是稍微逗了她一下,記仇記到現在?還專門設了個套等他鑽?
玄澤看著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又氣又好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窘迫,長這麼大,還從沒被雌性搞得這麼狼狽過。
真是自己找罪受,沒事惹她幹嘛?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跳,可一閉上眼睛就是她湊近時的樣子,心跳反而更快了,乾脆轉過身,背對著她,悶聲道:
“不鬧了,睡覺。”
林千幽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看著他僵硬的背影,得意地揚了揚眉。
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害羞,本以為是個王者沒想到就是個青銅!
於是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兒把頭髮擦乾,然後往獸皮上一躺,裹好獸皮毯,閉上眼準備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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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睡無毫,僵,邊一另在躺著對背澤玄
……道味的上有還,的頰臉他過劃尖指,溫的,面畫的時近湊才剛是都子腦滿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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