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阿母打暈了他,等他醒來又狠狠罵了他一頓,說他這樣做才是對不起他的雌主,她拼了命救他,不是讓他跟著去死的。”
“自那後,達叔把自己關在這青石院裡,七日沒吃沒喝。”
墨凜指著不遠處的石亭,“聽說就坐在那亭子裡,一動不動,出來後就搬了出去,再也沒回來過。”
說完他看向遠處,語氣裡帶著敬佩:
“以達叔的身份,找個普通的雌主有個子嗣很容易,可他卻再也沒找過。”
林千幽站在原地,看著那些精緻的青石建築,突然覺得沒那麼華麗了,反倒透著股說不出的傷感。
在這以雌性為尊的獸世,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感情,她為了救他耗盡生命,他又為了她終身不結侶,守著回憶過了一輩子……
她低著頭沒說話,心裡五味雜陳。
墨凜這時握住了她的手:
“都過去了,達叔把這裡給我們住,說明他已經走出來了,也是真的把我們當家人。”
林千幽抬頭望著他,月光下他的側臉很柔和,金琥珀色的眸子裡帶著認真:
“那我們就好好住著,別辜負了他的心意。”
“嗯。”墨凜笑了,緊握她的手,“走,我帶你看看我們的房間。”
兩人順池邊的石梯往上走,蓮花池裡的蛙鳴此起彼伏,風吹過花草,送來陣陣清香。
看著身邊的墨凜,又想起三長老和他雌主的故事,獸世雖然有危險,有爭鬥,但也有這樣純粹又深沉的感情。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和墨凜交握的手,不由得輕輕握緊了一些。
墨凜離開後,林千幽往石床上一躺,整個人都陷進了軟乎乎的獸皮裡。
這屋子比她想象中還舒服,地上鋪著厚厚的獸皮毯,光腳踩上去軟軟的。
中間擺著個打磨光滑的矮石桌,旁邊圍著一圈獸皮墊,桌上還放著肉乾、甜果,有一壺茶水。
牆上嵌著的月光石發著柔和的白光,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又不刺眼。
雕花石窗上蒙著層薄紗,風一吹輕輕晃,外面連著個小露臺,站在那裡,能把整個青石院盡收眼底。
而墨凜的房間就在隔壁,門虛掩著,能隱約聽到他走動的聲音,讓人莫名安心。
林千幽翻了個身,在心裡喊了聲:
“大將軍。”
“主人!”
腦海裡立刻響起個聲音,帶著點小激動。
“這也太寬敞了吧!比你在末世住的都要大!王子不愧是王子!”
林千幽沒接它的話,只是幽幽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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