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就沒人能認出你了?”
“嗯。”墨凜點頭,接過面具放回盒子裡,“只要我能進前一千,就能跟著進內城,到時候找機會打探大王子的動靜,還有那時誣陷我的證據。”
看著他眼裡的堅定,心裡有些心疼,明明只是回家卻搞得這般費勁,最終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你注意安全,實在不行就回來,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墨凜聞言輕笑一聲,這又是什麼新穎的詞?不過倒也貼切,他伸手幫她理了理頭髮,笑得很坦然:
“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更不會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
看著他手裡的木盒,她笑了笑,七日後的擂臺賽……希望他能得償所願。
接下來的幾天,墨凜變得越來越忙,她幾乎見不著他的人影。
但她知道,不管他回來得多晚,總會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
有時她迷迷糊糊沒醒透,能感覺到他幫自己掖好滑到腰際的獸皮被,指尖偶爾碰到她的胳膊,帶著點外面的露氣,卻讓人踏實。
還有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檀木香,是她在獸世最熟悉的氣息,每次聞到這味兒,哪怕睡得再沉,心裡也會莫名放鬆下來。
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著,轉眼就到了擂臺賽這天。
天剛矇矇亮,林千幽就醒了,她走到露臺上伸了個懶腰,晨風吹起她的髮絲,剛想深吸口新鮮空氣,就見院子裡站著個熟悉的身影。
墨凜手裡端著個木盤,上面擺著熱氣騰騰的粥碗和烤肉,見她出來,立刻揚起嘴角揮了揮手:
“千幽醒啦?快下來洗漱吃早餐。”
林千幽有些意外,這傢伙今天沒出去?她應了一聲快步走下樓,用院裡木盆中早就準備好的水,匆匆洗了臉,走到石桌旁坐下。
墨凜笑著遞過來一碗野菜獸肉粥,米香混著肉香直往鼻子裡鑽。
她用木勺舀了一勺送進嘴裡,剛想問他怎麼沒出去,墨凜先開了口:
“想不想出去看看?”
我可以出去?林千幽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帶著點小興奮,隨後又有些猶豫:
“我出去,會不會給你惹麻煩?”
墨凜聞言心中一緊,這段時間把她關在青石院裡,確實委屈她了:
“不會!這段時間是我不好,沒好好陪你,今天外面很熱鬧,你肯定沒見過,就盡情的去玩,我會安排人跟著保護你。”
林千幽哪會聽不出他語氣裡的歉疚,心裡微暖,挑了挑眉,不想讓他因為自己分心:
“說什麼呢?好好打你的擂,別忘了我的本事,保護自己我還是很有把握的。”
看著她輕鬆的樣子,墨凜忍不住笑了,眼底的擔憂瞬間散去,心情也輕快了不少。
吃過早飯,墨凜該走了,臨走前,他又把跟著林千幽的十幾個獸人叫到跟前,眉頭皺得緊緊的,語氣嚴肅:
“我這段時間有事要出去辦,你們聽著,務必保護好大人,不能讓她受一點委屈,哪怕是被人擠一下都不行,知道嗎?”
”!是“
。直筆得桿腰,道應聲齊人個幾十
。了開離步大轉,眼一了看深深又,心放才這凜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