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感覺到,毒素清除後,體內的異能比以前更順暢了,像是被淨化力徹底洗了一遍,連帶著精神都好了不少。
淨化者果然不一般,他之前費盡心思都沒清理乾淨的毒素,被她一下就清除了!
“你怎麼會這樣?”
林千幽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昨晚那溫度,實在太嚇人了。
提到這個,玄澤的表情有點不自然,聲音低了些:
“我……發情期提前了,加上之前的毒素,所以才……”
他頓了頓,趕緊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點急切:
“我不是故意的!”
林千幽:“……”
發情期!
對啊!她怎麼把這事忘了!
獸人的發情期本就容易失控,再加上毒素影響,難怪他昨晚那麼燒,這確實也怪不得他……
一想到昨晚的情景,她更尷尬了,怎麼偏偏是他啊?換成墨凜她都還能坦然一點!於是趕緊別過臉,不看他:
“我知道!你別說了!”
再說下去,她腳趾頭都快摳爛了。
轎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微妙的氣氛,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黏膩。
玄澤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真的沒生氣,昨晚還那樣幫他!是不是說明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這個認知讓他心情瞬間好了很多,甚至還有點慶幸,看出了她的不自在,於是站起身道:
“我去做食物。”
說完,轉身走出了轎攆。
林千幽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抬手撫了撫額。
這傢伙幹嘛非說出來啊?裝失憶不好嗎?裝什麼都不記得,大家還能像以前一樣相處,現在倒好,搞得氣氛這麼尷尬。
她躺回軟床上,用獸皮把自己裹起來,只露出兩隻眼睛,看著轎頂的月光石發呆。
嘴唇好像還在發燙,昨晚那個吻的觸感,酥酥麻麻的,清晰得不像話。
心跳又開始不規律了。
“完了完了,林千幽你想什麼呢!”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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