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澤靠在洞壁上,不知道在想什麼,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
林千幽則蜷坐在獸皮裡,眼睛盯著手中玄澤給的果酒,隨即喝了一口!酸甜的果香在口中炸開,讓她滿足的眯了眯眼。
氣氛依舊有點尷尬,但比起下午,又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好像都默認了這種安靜,誰也沒再試圖打破。
玄澤心裡很清楚,這小雌性警惕性高,性子也倔,不能逼太緊點到即止。
他要太主動,把她嚇跑就麻煩了,反正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時間。
林千幽很快喝完果酒,沒一會兒眼皮越來越沉,最後腦袋一點一點的,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要說,她還真不擔心玄澤會對她做什麼,他要真想幹嘛自己也反抗不了!
而此時的玄澤看著她熟睡的側顏,嘴角抽了抽,喃喃道:
“還真是沒心沒肺!”
第二天一早,林千幽醒來,她下意識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山洞裡空蕩蕩的,只有篝火剩下餘燼,她轉頭一看,玄澤不在。
想著可能又出去捕獵了,這時眼角瞥見洞口旁邊放著個新做的木桶,裡面盛著清澈的水。
“倒是挺會來事。”
她嘀咕了一句,心裡有點複雜,這傢伙雖然嘴巴欠了點,但做事還挺細心。
於是起身洗漱,剛擦完臉,就聽見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唔……”
是阿森他們醒了。
幾個獸人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眼神茫然地看著四周,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
記憶還停留在斷崖邊的激戰,他們都以為自己死定了。
“這是……哪啊?”
阿木揉著腦袋,一臉懵。
“我們……沒死?”
阿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那裡被劃開的大口子,現在只剩下點淺淺的疤痕,一點都不疼了。
就在這時,他們瞥見了不遠處的林千幽,眼睛瞬間亮了。
“大人!”
“大人您沒事太好了!”
幾個獸人顧不上渾身的痠痛,掙扎著爬起來,臉上又是激動又是後怕,他們倒下的時候,還以為大人肯定要出事了,沒想到……
“你們都醒了?”林千幽走過去,臉上露出欣喜的笑意,“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事沒事!”阿森趕緊擺手,動了動胳膊腿,驚喜地發現除了有點乏力,居然一點都不疼了,“大人,我們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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