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吃燉肉暖和嗎?”玄澤一邊攪著鍋裡的肉,一邊頭也不抬地說,“加點野菜,解膩。”
林千幽正趴在蛇轎的視窗看他忙活,聞言愣了一下,他後腦勺是長了眼睛嗎?
同時心裡也有些微動,她昨天隨口提了一句,天冷,吃點熱乎的燉肉比烤肉暖和,沒想到他居然記在了心上。
“嗯,聞著挺香的。”
她含糊地應了一聲,趕緊移開視線,看向遠處的風景。
這幾天,上次那個吻帶來的尷尬已經淡了很多,兩人都沒再提那晚的事,氣氛也緩和了不少。
只不過,玄澤看她的眼神,總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嘴角常常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得她心裡發慌,卻又不得不強裝淡定。
還有,他這幾天每晚都會出去一趟,每次回來的時候,身上都帶著一絲涼意,明顯是去附近的水裡泡過。
林千幽知道他是因為發情期,在壓制體內的躁動,她的淨化力只能幫他緩解,最終還是得靠他自己!熬過這幾天就好了!
她裹緊了身上的狐裘披風,毛茸茸的邊緣蹭著下巴,又軟又暖和,這披風是玄澤前兩天給她的。
其實她空間裡有羽絨服,冷不著,但不能當著玄澤的面直接拿出來,只能收下了。
不過說實話,這狐裘的手感是真不錯,摸著跟擼貓似的,又舒服又暖和。
正想著,眼前突然一暗,一張妖冶的俊臉出現在她面前。
玄澤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窗邊,正低頭看著她,兩人離得極近,她能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還有身上好聞的草木冷香。
甚至能看清他長而密的睫毛,那雙深綠色的瞳眸裡帶著一抹熟悉的、戲謔的笑意。
林千幽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心臟砰砰狂跳,這人怎麼回事?突然湊這麼近!
玄澤抱胸靠在窗邊,低笑一聲:
“你躲什麼?怕我……”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往她的唇上瞟了瞟,那意思不言而喻。
林千幽臉一紅,伸手從桌上抓起一個野果就朝他扔了過去:
“閉上你的嘴!”
玄澤眼疾手快,伸手接住野果,還順勢咬了一大口,甜絲絲的果汁在嘴裡爆開。
看著她臉頰泛紅,眼神里帶著點怒意,忍不住輕笑出聲:
“千幽大人,別生氣嘛!”
說完他指了指不遠處的石鍋,語氣放軟了些:
“我就是來叫你吃飯的,肉燉好了。”
他是真的來叫她的,剛才看她一個人趴在窗邊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就想逗逗她。
至於“吃飯”這個詞,還是這幾天跟著林千幽學的,她說這是她們部落的叫法,就是吃食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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