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眼神,一切盡在不言中,阿森立刻會意,上前示意那幾個獸人起身,他們早已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連衣服都沒來及穿。
見阿森示意這才顫抖著趕緊穿上衣物, 怯懦的站在一邊低著頭。
最後,在墨凜的默許下,心力交瘁顏面掃地的四長老,帶著崩潰哭喊還想著解釋的紅珠,還有那幾個低階獸人,狼狽不堪地離開了地牢。
而這件事只在短短半日時間,就火速傳遍了整個獸王城,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
四長老的雌崽紅珠,為攀附二王子不擇手段,下藥算計不成,被關地牢後,又主動勾引低階獸人,舉止放蕩、不知廉恥。
對於王族極其看重雌性名聲和品行的獸世來說,紅珠徹底沒了後路。
別說那些身份尊貴,實力強大的高階獸人,就算是中等實力的獸人,也打心底裡嫌棄鄙夷她,無人再願意選她為雌主。
這對於貪慕虛榮,極度驕傲好強,還看重身份的紅珠來說,無疑是最徹底,最狠的懲罰。
而四長老之前對她的萬般寵溺,千般縱容和愧疚在今日的難堪和失望面前,盡數清零。
回去後,他直接將瘋瘋癲癲,哭鬧不止的紅珠,關進了黑石院一座偏僻冷清的院子裡,派人嚴加看管,再也不任由她任性妄為,態度冷淡至極。
就連平日裡最疼愛她,事事護著她的阿母,也因這件事覺得羞愧難堪,自始至終,一次都沒有來看過她。
紅珠徹底被整個家族放棄了。
曾經眾星捧月,錦衣玉食的好日子,徹底煙消雲散,再也回不去了。
被關在黑石院裡,紅珠日日哭鬧不停,又恨又悔,始終想不通到底是為什麼。
她一遍遍回想地牢裡的場景,只記得自己不知為何,看著那幾個身材健碩的獸人,竟然真的沒忍住主動上前交合。
同時心中更是悔恨交加,恨自己的愚蠢衝動,恨墨凜的冷酷無情,但她這輩子都不會知道真正的原因,更不會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親手種下的惡果。
最後陪著她的依舊是那幾個被她當眾打罵嫌棄,萬分鄙夷的伴侶!還有她剛收的幾個低階獸人。
沒過多久,阿森得到訊息,前來稟報:
“二王子,紅珠重病和她的伴侶們都被四長老送出了城!聽說他的雌主又懷了崽,還請巫師大人看過,確認是個雌崽。”
殿院清風微拂,墨凜站在樹下,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底毫無波瀾,只剩漠然。
“自作孽,不可活。”
“都是天意。”
從她動歪心思,妄圖算計他,傷害千幽的那一刻起,她的結局,就早已註定。
紅珠的事告一段落後,墨凜終於靜下心來開始回想伽木出逃後的細節。
他收回目光,轉身徑直回了寢殿,深邃的金琥珀色眼眸微微眯起,腦海裡飛速想著。
那天晚上王后去地牢帶走伽木,整個過程乾脆利落,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甚至一點動靜都沒有。
要知道,最底層的地牢是整個獸王城防守最森嚴的地方,層層守衛,尋常高階獸人都很難強行突破。
王后一個雌性,就算有些心腹也根本不可能這麼悄無聲息的將人帶走,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現場留下的慘狀。
。藥秘的異詭種一了中都,跡痕的扎掙鬥打有沒們他,衛守的下倒地滿見看就,去過趕人帶時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