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一眼,直接讓他心緒大亂,渾身血液都像是衝上了頭頂,腦子一片空白。
兩人默默平復了好半天,才勉強壓下心底的躁動。
等林千幽徹底跑沒影,鑽進房間後。
沐凌才僵硬地轉過身,閃身上岸,全程一言不發,耳根紅意遲遲不散。
清野站在岸邊,看著沐凌,眼神有些冷,虧了!
半個時辰後。
林千幽換了一身乾爽的淺色衣裙,在屋裡磨蹭了半天,還是遲遲邁不開腿。
臉上的紅意淡了下去,只是一想起剛才池裡的畫面,還是會覺得相當社死。
她對著鏡石,深吸一口氣,自我開導:呵,林千幽!多大點事,都是成年人,你越這樣反而越尷尬,再說你能一直不出去嗎?
說完,看著鏡石中的自己,眼神堅定的像要入黨,牙一咬,腳一跺,這才轉身走出了房間。
出來的時候,清野和沐凌正安靜坐在庭院石凳上。
兩人也換好了衣服,木筏也被他們弄上了岸,看上去還算平靜,彷彿剛才的事,從來沒發生過。
可林千幽只要對上他們的眼神,就還是會控制不住的尷尬。
她乾咳一聲,刻意裝作若無其事,走到清野身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再也不提摘蓮蓬,比賽的事。
沐凌全程目光有些閃躲,看天看地,逗影風,就是不敢看林千幽。
只要一看她,剛才池中的畫面就自動在腦海裡回放,讓他渾身燥熱,心跳加快,偏偏又忘不掉。
清野稍微好一點,他側過身子,單手慵懶撐著腦袋,有意無意用身形將沐凌擋住,看向林千幽的眼眸柔軟溫潤,眼底深處藏著一絲壓不住的笑意。
輕聲開口,語氣自然平穩:
“晚上要不要吃烤肉?”
林千幽聞言,終於有話題了,趕緊點頭:“吃!”
一場本來輕鬆治癒的,夏日摘蓮小遊戲,就這麼以大型社死現場,潦草翻車收尾。
沒人再提比賽獎勵,也沒人提懲罰。
畢竟誰也沒那個心思了。
接下來,三人都各自回到了房間。
明日就要跟著達叔進入內城,嘗試治療中毒的獸王,得好好養精蓄銳。
傍晚的時候,清野和沐凌做好了晚食,見林千幽還沒出來。
他手上端著木盤,盤裡是烤得油亮焦黃的嫩獸肉,表層撒上孜然與辣椒麵,油脂微微往外滲,還冒著淡淡的熱氣。
慢慢走到林千幽的房門前,抬手輕輕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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