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裡三個雌性也瞬間僵住,難以置信地望向林千幽。
今天還真是見鬼了,他們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遇見主動願意被帶走的雌性。
領頭的獸人上下打量她幾眼,眼底滿是怪異,雖說這小雌性長得奇醜無比,但身上那股乾淨好聞的香氣,倒是格外勾人。
那個圓臉雌性這才反應過來,臉上還掛著淚痕:
“你……”
林千幽給她投入一個安心的眼神,這才轉頭從容笑的著解釋:
“她一直這麼哭鬧,真帶過去,萬一惹得各位大人不悅,掃了興致反而不好,我長得醜,大機率也不會被選上,剛好能替你們湊個數,也好讓大人們交差。”
幾個流浪獸對視一眼,琢磨了一下,覺得這話好像也在理。
哭鬧的雌性確實礙事,帶著也掃興。
他們當即鬆開了死死抱著欄杆的圓臉雌性,眼神猥瑣地在林千幽纖細的腰肢和身形上掃來掃去。
“行,就你了!醜是醜了點,總比哭鬧的強,要是待會兒實在沒人要,老子勉強要了你。”
旁邊的同伴聽著發出一陣戲謔鬨笑,語氣低俗又噁心。
林千幽強忍著噁心,臉上卻依舊掛著淡淡的淺笑,心中瘋狂暗罵。
要你奶奶個腿!
老孃就怕你沒那個命!
很快,她們和其他雌性被這群流浪獸帶著走出牢房,順著昏暗的石梯一步步往下走。
越往下,空氣越是渾濁刺鼻,黴味、汗臭味、淡淡的血腥酸臭味交織在一起,讓人作嘔。
她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所在的是四樓,全是關押雌性的牢房。
三樓往下,除了那個小窗戶外,光線變得更昏暗,月光石更少,兩側的鐵牢,每一間都擠著十幾個衣衫襤褸的雄性獸人。
他們渾身髒汙,根本看不清原本長相,全都憤憤不平的看著鐵牢外的流浪獸人。
林千幽心頭輕輕吸了一口涼氣。
要這麼對比的話,四樓關押雌性的地方,環境相對好了不少。
她目光快速掃過每一間牢房,細細辨認,心底無比焦灼,生怕錯過墨凜的身影。
可一路看下來,根本沒有熟悉的輪廓。
越往下走,關押的雄性狀態越差,味道更加難聞,還帶著一絲腐臭味,不少人身帶重傷,氣息微弱,整片底層囚牢死氣沉沉,毫無生機。
終於走完層層石梯,厚重的石門被推開。
刺眼的光線撲面而來,伴隨著濃郁刺鼻的血腥味。
林千幽微微眯起眼,用手擋了擋,適應光線後抬眼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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