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澤:“……”
他盯著自己伸出去的兩根手指,又看了看墨凜握得穩穩的拳頭,嘴角抽了抽。
“第二局。”林千幽憋著笑,擺了擺手,“石頭剪刀布,出!”
第二局,玄澤布,墨凜剪刀。
玄澤:“……”
他直接把手收了回去,抱在胳膊上,臉有點黑,兩局全輸,這第三局根本不用再比了。
“墨凜贏了!”林千幽輕笑一聲,“三局兩勝,公平公正。”
玄澤靠在椅背上,綠瞳裡明明白白寫著“不甘心”三個字,但他願賭服輸。
“行吧,算你厲害。”
墨凜嘴角噙著點極淺的笑意,實則心臟砰砰狂跳,還好他贏了。
林千幽看著玄澤那副蔫蔫的樣子,又好笑又有點過意不去,開口說道:
“好啦,明天就換你!”
玄澤眼睛瞬間一亮,又活了過來:“明天不用比了嗎?”
“不用!”林千幽無奈回道。
墨凜看著他瞬間變臉的樣子,有些無語,不過也正常,沒有那個雄性不想得到雌主的在意。
吃過晚食後,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玄澤磨磨蹭蹭賴了半天,才不情不願的去了側室。
林千幽洗了澡,穿著件柔軟白色裡衣,髮梢滴著水,沿著脖頸滑進衣領裡。
她剛走到床邊,身後就傳來腳步聲,墨凜走了進來,顯然也剛洗過,頭髮上帶著水氣,領口敞著,露出一點古銅色的鎖骨。
他手裡拿著塊幹獸皮巾,走到林千幽身邊,輕輕幫她擦拭著髮梢上的水珠。
“還滴水呢!”
他聲音低沉,帶著點沐浴後的沙啞,指尖隔著布揉著她的髮絲,隨即催動異能。
林千幽坐在床沿,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檀木的味道,心跳悄悄快了一些。
等頭髮乾透,墨凜收了異能,兩人這才躺下,石床很大,可他們捱得很近。
他身上的熱度隔著薄薄的寢衣傳過來,燙得林千幽指尖微微蜷起,握住了身下的獸皮毯。
兩人一時都沒說話,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曖昧起來。
林千幽眼睛盯著帳頂,心跳得像擂鼓,手心都有點冒汗。
明明昨晚還一起睡過,可今天……感覺完全不一樣,結契了,有些事就該順理成章了。
這時身邊的人動了動,墨凜側過身,手肘撐著頭,看著她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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