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澤把她放在桶邊鋪著的軟獸皮上,俯身盯著她笑,綠瞳被水汽潤得亮閃閃的:
“洗澡是正事,順便……乾點別的。”
他說完指尖勾住她的腰帶,輕輕一扯。
“別別別,我自己來!”
林千幽按住他的手,臉一下紅了,總算反應過來他弄這麼大個木桶是幹嘛的,雖然都結契了,可這麼光明正大一起洗澡,還是臊得慌。
玄澤挑了挑眉,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發燙的耳尖,低聲說道:
“又不是沒一起洗過。”
林千幽:“……”
什麼時候的事?隨即猛地想起以前在溫泉時。
“你還好意思說,那、那能一樣嗎!”她瞪他一眼,臉更紅了。
“有什麼不一樣的。”玄澤說話間已經解開了衣袍,隨手搭在旁邊的架子上。
靠近她,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慢慢滑落到腹肌,林千幽微微一顫,想抽回手,他突然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
“嘩啦——”
玄澤突然抱著她一起翻進木桶裡,溫熱的水瞬間漫上來,沒過胸口,暖意順著皮膚往骨頭裡鑽。
林千幽心下一跳,下意識往他懷裡一縮,雙手抱住他的脖頸,溫水打溼她的衣衫,兩人貼在一起軟乎乎的,她正想罵他幾句。
就見玄澤的頭髮被打溼,一縷縷貼在頸側和下頜線,水珠順著滑落,滴在她的鎖骨上,帶著酥麻的癢,嘴邊的話一下噎住。
玄澤低頭看著她,綠瞳深得像化不開的濃墨,裡面翻湧著攢了好久的熱,毫不掩飾。
“小幽。”他啞著嗓子叫了一聲,然後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很急些,帶著點憋了一天的勁兒,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纏得她呼吸都亂了。
水下的手穩穩託著她的腰,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燙得她皮膚髮緊,熱水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晃盪,漫過桶沿,“滴答滴答”落在石板上,清脆又曖昧。
林千幽手指揪著他肩上的長髮,呼吸越來越急,胸腔裡的空氣像被抽乾了一樣。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隔著布料和熱水傳過來,燙得她渾身都發軟。
“玄澤……”她偏開頭喘氣,聲音軟得像化了的糖。
“嗯?”
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頸,順著鎖骨往下,輕咬著,將昨晚的紅痕全部蓋住,留下自己的氣息,水下的手慢慢往上,劃過她的腰側。
木桶裡的水晃得更厲害了,一波接一波地湧出來,在地上洇出深色的水漬。
林千幽的指甲輕輕陷進他後背緊實的皮膚裡,仰起頭,細碎的聲音悶在喉嚨裡。
他把她往懷裡帶得更緊,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不知何時兩人的衣物全都被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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