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木站在一旁,臉色青白交加。
震驚之餘,眼底翻湧著恨意——那個漂亮的雌性,居然是墨凜的雌主?!王父果然把王位傳給了他。
難怪當初那雌性會對他甩臉色!原來是在幫墨凜出氣!憑什麼他能擁有這些,他不甘心!嫉妒和憤怒讓他的臉變得有些扭曲。
……
黑風城裡,伊羅特聽完手下的彙報,先是一怔,隨即冷笑一聲,指尖慢悠悠轉著獸骨酒杯。
“聖階巫師……林千幽,你還真是再一次給我驚喜。”
他晃了晃杯裡的果酒,眼底閃過一絲陰鷙,還真是個聰明的小雌性,當初在他眼皮子底下待了那麼久,他竟半點沒看出來。
不過……他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魘王不也沒看出來嗎?最後也沒留住她,他倆栽在同一個雌性手裡,倒也不算他一人丟面子。
……
西陸王城坐落在連綿的黑巖山脈深處,最中央的青灰色古堡像頭蟄伏的巨獸,威嚴又冷硬。
王座上坐著個身形極高的雄性,一身繡暗紫雷紋的黑袍,肩線凌厲得像刀劈出來的。
利落的黑色短髮貼在頸側,五官硬朗深邃,金色瞳孔淬著冷光,左耳一枚黑耳釘泛著細碎的金屬光——正是西陸的王,敖西里,八階雷系異能的黑蛟。
階下兩位躬身的長老把南陸的訊息說完,屏息等著他的示下。
敖西里沒說話,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摩挲著下頜,另一隻手搭在王座扶手上,金瞳裡情緒平得像無風的湖面。
過了半晌,他才淡淡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滾過雷區的悶雷:
“知道了。”
兩位長老悄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就……就知道了?聖階巫師啊,他們王怎麼能淡定成這樣?
他們哪裡知道,敖西里腦子裡的念頭早轉了百八十圈,聖階巫師……是福是禍還不一定。
南陸敢把這事昭告天下,要麼是真有底氣,要麼是別有所圖,急什麼,等著看就是。
……
北陸王城的寢殿裡,城王主和城王后聽完稟報,臉色都有些凝重。
南陸的聖階巫師,多半就是林千幽,斯克林這麼做應該是知道了她的身份,為了保護她才這麼說的,免得到時被各大陸和其他勢力發現她是淨化者。
城王后輕輕嘆了口氣,眼底帶著點擔憂,離開這麼久,如今千幽又和南陸獸王結了侶,算是多了一層保障她也放心,就是不知道清野那崽子能不能穩住自己的位置。
城王主看出了她的擔憂,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放心,千幽那崽子不會不要清野的,他身為雄性要是留不住自己的雌主,是他自己沒本事怪不得別人!”
……
東陸殿外的花園裡,莎莉塔正晃著腿坐在石凳上。
一頭白色長髮披在身後,像揉碎的月光,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身上穿的鮫紗裙層層疊疊,從身後垂落在地上,她聽完長老的稟報,“啪”地一下站起身。
“聖階巫師?!真的假的?”她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震驚,隨即又興奮起來,“也太厲害了吧!等有機會我一定要見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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