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幽轉身往回走,剛到樹後,就看見沐凌一臉複雜地看著她,嘴張了張:“你……就這麼解決了?都不用我們動手的?”
“就幾個欺軟怕硬的獸人而已。”林千幽挑眉,“怎麼,你們還想活動活動?”
“那倒不是。”沐凌別過臉,耳根有點發燙。
就是覺得……又被她自己解決了,好歹他也是七階銀狼族,搞得跟個擺設似的。
炎烈也抿了抿嘴,赤瞳裡閃過一絲佩服,他自認自己出手也能速勝,卻未必有她這麼輕鬆愜意,一句話就嚇得對方屁滾尿流。
玄澤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行了,趕路吧,再晚點兒天都要黑了!”
幾人繼續往前,玄澤又化出獸身,林千幽躍上去坐好,隊伍再次啟程。
這十多天下來,越往東山林越密,漸漸離了南陸腹地,邊境的大小部落多了起來。
林千幽在路上又幫助了好幾撥部落獸人——有的是狩獵隊被異獸群圍在山坳裡的,有的是雌性結伴出來採集撞上腐獸群的。
她每次都用藤蔓一纏一絞,淨化力順著藤條悄無聲息送過去,轉眼就清乾淨了,然後躍上玄澤的背快速離開。
部落獸人和雌性反應過來時,早就已經沒影了。
慢慢的次數一多,南邊邊境這一片的部落,趕個集,出去狩獵採集,碰上聊三句就能扯到這事。
“前幾天我們族裡狩獵隊遇著三階異獸群,眼看著要折兩個雄性,突然冒出來個巫師大人,幾下就把異獸捆死了!”
“我們部落的採集隊也撞上腐獸了!那巫師大人長得可好看了,就像天神一樣。”
“她身邊跟著好幾個高大俊美的雄性,都收了氣息,我們還是被壓得喘不過氣,我看絕對都是七階往上的!”
“我也聽說了,其中兩個好像都是她的伴侶!”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半真半假,越傳越玄乎,到後來直接神化了——說那位巫師大人是獸神派來的天神,她踩著藤蔓從天而降,眨眨眼腐獸就滋滋化成黑水,手指輕輕一點,再兇的異獸都乖乖趴在地上不敢動。
各個中小型部落的獸人聽了,大半都咋舌,他們部落最厲害的勇士也就五階,周邊都湊不出十個。
而且很多部落巫醫都沒,想請她們還得攢上半袋晶石和一頭獵物,走好幾十里路去其他部落請。
巫師就別提了,都是大部族才有的,更別說高階巫師和聖階巫師了——她們那可是住在獸王城裡的貴人,連他們族長活了大半輩子都沒見過。
有人蹲在集市的土坡上分析:“你們說……會不會就是前段時間傳遍南陸的,那位聖階巫師啊?”
旁邊立刻有人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可別扯了!聖階巫師是什麼身份?金貴得要命,怎麼可能跑來這裡幫我們,我看就是他們在吹牛!”
沒遇上的都覺得是天方夜譚,親眼見過的卻拍著胸脯保證是真的。
還有不少部落獸人出門狩獵採集,都忍不住多瞅兩眼林子深處,心裡偷偷盼著——真要是遇上危險,那位巫師大人會不會也突然出現,幫幫他們。
這些傳言傳到林千幽耳朵裡的時候,她正蹲在火堆邊啃烤肉。
是清野出去探路回來時聽見的,笑了半天,跟她說大家都在傳她是獸神派來的天神,連“踩著藤蔓從天而降”都學得繪聲繪色。
林千幽聽得嘴角直抽,手裡的肉串都差點掉了,踩著藤蔓從天而降……怎麼不說她踩著七彩祥雲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