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給他做的?那她剛才那麼認真打量他身形幹嘛?白高興了!
玄澤抬眼瞥了下沐凌一臉困惑,還有些不高興的樣子,差點笑出聲,隨即低下頭繼續手裡的活。
清野則全程皺著眉,手裡的針戳得又快又狠,跟布料有仇似的,一聲不吭。
林千幽站在中間,抱著胳膊指點著,眼神亮亮的,完全沒注意到幾人各懷心思。
就差最後一點了,保準是那位女王從沒見過的樣式。
等最後一針收線,林千幽伸手把兩件長裙拎起來抖了抖。
月白長裙垂墜感十足,抹胸邊一圈圓潤的珍珠滾得勻勻的,光線下泛著柔光。
另一件是鮫紗魚尾裙,銀藍色的紗料像揉碎的海浪,裙襬處散著碎珍珠,一動就像淌著星光。
兩條裙子的針腳都很整齊,版型利落,玄澤和清野的技術真沒話說。
“可以啊,你倆這手藝在這裡都能開鋪子了。”林千幽非常滿意的誇讚道。
沐凌聞言眉頭皺了皺,輕嗤道:“這麼長,你怎麼穿?不得拖地上?”他抬手比了比,裙長都快到他胸口了,林千幽比他矮這麼多。
林千幽沒答話,只是笑了笑,眼裡的壞主意都快溢位來了。
她是穿不了,也不是給她穿的。
這不還有倆高個子的嘛。
旁邊清野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手裡的針差點扎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