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說誰誰就來了,咱們也不用再討論三忍的問題了,現在人家自己過來了。”
陳晉感知到綱手剛離開火影辦公室,正急匆匆朝著孤兒院這邊趕,顯然是被剛才爆發的木遁查克拉給吸引過來。
富嶽和藥味對視一眼,又一齊望向陳晉。他們自身並沒有捕捉到遠處的氣息,但他們信得過陳晉,知道這種很容易被戳穿的事情,對方完全沒必要說謊。
“三忍要過來了?那就看看想過來幹什麼。”
正當幾人交談之際,一道急促颯爽的身影快步衝入院中,正是匆忙趕來的綱手。
她那頭標誌性的淺金色長髮,高高束成利落的高馬尾,額心一枚菱形靛藍陰封印紋路清晰醒目,襯得她眉眼愈發凌厲。
亮棕瞳仁此刻不復往日慵懶淡然,眉頭緊蹙,眼鋒銳利緊繃,眼底帶著風塵僕僕的倦色,卻又裹挾著極強的壓迫感,顯然是一路全速趕路、心急如焚。
一身經典茶綠色鑲黑邊的忍者褂利落貼身,衣襬微微揚起,腰間黑帶束出緊緻勻稱的腰線,將她豐腴挺拔、極具張力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此時的綱手正處於二十餘歲的巔峰容顏,肌膚白皙透亮,只是此刻神色凝重沉肅,褪去了平日的嬌俏隨性,周身氣場凜冽強勢。
帶著歸來的急迫與凝重,步履匆匆,徑直朝著幾人快步逼近。
“宇智波晉,聽說你不僅覺醒了,你們宇智波的萬花筒寫輪眼,還覺醒了大爺爺的木遁?是真的嗎?你怎麼會大爺爺的木遁?” 她的語氣夾雜著懷疑,又帶著幾分急切。
陳晉聽到她提到萬花筒和木遁,但是知道她更關心的是什麼,直接抬手指向整座孤兒院。“你不都看見了,這裡全是木遁造物,既然來了,就請坐吧。”
話音未落,陳晉隨意一揮,掌心查克拉悄然湧動,無聲灌注腳下地面。
堅硬的院落泥土泛起細密的青綠色靈光,土層微微起伏鬆動,無數纖細的嫩木根莖破土而出,飛速抽枝、拔高、延展。木質纖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固化、塑形、打磨成型,從平地之中生生生長出一套完整的原木桌椅。
木紋溫潤清晰,枝幹自然咬合拼接,不見半點人工斧鑿的痕跡,古樸厚重。瞬息之間,四張木椅與一張方正木茶几穩穩落定,腳下地面恢復平整,彷彿本來就擺在此處。整套木遁行雲流水,沒有半分多餘動作。
速度快得驚人,寫意又強勢,盡顯他對查克拉爐火純青的掌控。
“綱手,你等等我,不要亂來!”
綱手正要開口,身後傳來呼喊。自來也得到訊息匆匆趕到,生怕綱手一上來就和宇智波晉爆發衝突。
陳晉目光淡淡掃過自來也,輕聲吐出一句:“又來了一個。”
話音落下,他五指微張,一縷精純溫潤的木遁查克拉沉入地底。轉瞬,一張形制規整、沉穩厚實的木椅自地面生長而出,安放在茶几旁的空位。
術式無聲無息,舉重若輕。
“哇,綱手、富嶽族長,以及藥味隊長,你們都在啊?不是宇智波晉,你這小子真的覺醒木遁了,之前老頭子告訴我,我還以為他老糊塗了。”
綱手全然沒有理會趕來的自來也。剛才完全只顧著激動,沒有仔細看,這一次她看得清清楚楚,眼前的宇智波晉和她的大爺爺千手柱間一樣,無需結印,抬手便能催動木遁。
親眼所見,心底依舊難以接受:“你怎麼就能覺醒木遁?”
“我怎麼就不能覺醒木遁,就好比人人都可以提取查克拉,理論上人人都有覺醒木遁的可能,只是難易程度天差地別而已。”
陳晉一句話,直接把在場幾人說得愣住。道理聽著沒錯,可十分之一的機率和千萬分之一的機率,同樣叫 “有可能”,根本不是一回事。
綱手心裡明白,今天這一趟算是白來了,從他口中問不出確切答案。按照他的話來說,既然人人都存在理論上覺醒木遁的機會,那宇智波出現一例,好像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