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公路擴建招標腐敗案的查處在一週內完成。
九人撤職查辦。三名建築公司負責人和四家無資質施工隊負責人移交公安。省住建廳兩名中層幹部撤職後移交司法。招標全部違規操作重新審查完成，三個標段重新招標。資質審查恢復到三十天標準流程，評標權重恢復正常。已施工的低於標準路段限期整改六個月。
功德增量約三千六百。總功德從提升到。
“功德又漲了。”老趙說。
“三千六百。比醫藥案多了四百。基建專案腐敗規模更大，影響範圍更廣，功德增量也更大。”
“距離7級？”
“六千八百。大概還要一到兩樁省級委託。”
招標案收尾後，陳凡前往省城老城區古建築群實地勘測中深層陰煞。老趙跟著一起去了。
古建築群由三進院落組成。前廳門廳，中院核心院落，後堂供奉廳。灰磚牆面、木樑結構、石板地面、翹簷屋頂。年久失修但骨架還在，能看出當年的氣派。
中深層陰煞的暗青色光暈團在中院。陳凡走進中院後啟動自主勘測。光暈團覆蓋中院西北角到東南角，中心點在地下約三米處。
“你能看見那個東西？”老趙在旁邊問。他看不見氣場，但能感覺到中院的空氣比外面沉。
“暗青色光暈團，三十平方米。中心在地下三米。”陳凡蹲下觀察地面。石板鋪砌的地面上，西北角的石板縫隙有幾處寬度異常，縫隙下方有潮溼痕跡。
“地下水滲入。”他自語。來源是地下暗渠。暗渠從西北到東南走向，入口被石板覆蓋但密封不完整。地下水沿入口滲入後在暗渠內長期停滯腐敗，腐敗氣場透過渠壁滲入地面，在中院地下三米處累積。
他檢查了西北角一戶居民家的氣場。氣場強度比正常高出三倍。居民長期情緒壓抑，失眠偏高，慢性病集中在呼吸系統和神經系統。
“難怪這片的住戶老說睡不好覺。”老趙嘀咕了一句，“原來底下有問題。”
確認完陰煞成因後，陳凡注意到中院門楣。門楣是一塊橫置石板，上面刻著四個古篆。他辨認了一會兒，瞳孔微縮。
“通玄分館。”
四個古篆與通玄館石匾字型完全一致。
“通玄分館。”他念了兩遍。聲音在空曠的中院裡迴盪。
“分館？”老趙湊過來盯著門楣看，“咱們通玄館還有分館？”
“有記載。通玄館宋朝立館後，第三代祖師因戰亂南遷，在多個城市建立分館。清朝末年戰亂後分館逐一廢棄。”陳凡的手指輕輕撫過石板表面，灰層下面是清晰的篆刻筆畫，“這裡就是南遷後建立的一個分館舊址。”
“那得有八百年了吧？”
“差不多。”
回到通玄館後，他把勘測資訊傳導給省城住建部門。暗渠清理列入本月城市維護計劃。物理層面解決後，氣場層面需要7級解鎖後的中深層化解能力。
老趙看他寫完：“那個古建築群什麼來頭？”
“通玄館的分館舊址。門楣上刻著通玄分館，和咱們石匾字型一模一樣。”
“八百年前的？”
“差不多。第三代祖師南遷時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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