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但加派人手也需要時間。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搶時間，能清一個是一個。”
“先清。”陳凡說。
清除方式與臨江一致。氣場護體，化解水晶節點，阻斷傳導路徑。兩處佈置全部清除，產業園區氣場環境恢復正常，五百人情緒狀態逐步迴歸。
陳凡從省城產業園區的地下通道出來時，天已經矇矇亮了。靜遠在門口等著，手裡拿著兩杯咖啡。
“辛苦了。”靜遠遞過一杯。
“還行。最後兩處規模比較大，花了些時間。”陳凡接過咖啡喝了一口，“八十米擴散範圍，五百個人被影響，運轉了八年。省城這邊比臨江嚴重。”
“八年。”靜遠重複了一遍，“也就是說，這五百個人在八年裡做的很多決定，都不是出於自己的判斷。”
“對。等兩到四周之後，情緒引導的殘留影響消退，他們會慢慢恢復。有些人可能會經歷一段迷茫期，突然發現自己過去八年裡做的很多選擇都不太對勁。”
“那也挺痛苦的。”
“但至少是真的了。”陳凡說，“真實的判斷比虛假的樂觀要好。”
系統介面顯現功德確認，功德加八千，累計十九萬二千。距十三級門檻二十萬差八千。
靜遠把肅清成果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然後在筆記本上寫下總結。他寫完抬頭看了看陳凡，陳凡正盯著系統介面出神。
“凡哥，想什麼呢？”
“在想省城那兩處陣法。八年，五百個人。八年前咱們還在十二級以下，根本沒能力發現這種規模的佈置。”
“現在能發現了。”
“現在能發現了。”陳凡點頭，“但八年前那五百個人就被影響了。這八年裡他們錯過了多少東西，做了多少錯誤的決定，這些是追不回來的。”
靜遠沒接話。有些事確實追不回來。
他看了看系統介面上的數字：“差八千。”
“不急。”陳凡合上筆記本，“功德會來的。做了該做的事，數字自然會跟上。”
靜遠笑了一下：“你倒是淡定。”
“不是淡定。是經驗。前十二級都是這麼過來的。急也沒用。”
話音剛落，系統遠距離勘測傳來新訊號。
“零點零五赫茲頻率，間歇從十二小時縮短到八小時。”陳凡盯著介面，“境外勢力感知到國內佈置被清除了，在活動加速。”
“他們怕了？”
“怕了就會調整策略。間歇縮短意味著他們可能在加速佈局，怕咱們順著線索找到他們更多的東西。”
“那接下來怎麼辦？”
“跨國層面的訊號會有變化。接下來盯緊三個方向，東南沿海、南部沿海、北部邊境。他們加速佈局，咱們就得跑在前面。”
靜遠想了想：“凡哥，你說他們加速佈局，是往國內加派人手，還是在境外搞新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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