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條的交給我。”方禧說，“小的你們清理。”
金黑從她肩膀上彈出去，洋娃娃跟著跳下船舷，兩隻玩偶一左一右殺進剩下那七八條小鯊魚中間。
棉尾球兔把最後一鍋滾水潑向最靠近船身的一條，燙得那條魚甩尾退出去好幾米。
方禧面對那條霸王鯊。
它停在了距離船頭約十米的地方，半個腦袋露在水面上，一隻比拳頭還大的眼睛正對著她。
方禧抬起右手。掌心向下，五指張開，對著海面。她感覺到奈麗莎的視線落在她後背上，隱隱約約有些期待。
“不要硬拽。”奈麗莎的聲音飄下來，“順著它的流動走。海水是活的。”
方禧閉上眼。她把感知探入海底，觸到了深海元素。
水從霸王鯊身體下方升起來。霸王鯊被這股湧流託得整個身體半露出水面，肚皮朝上，尾巴瘋狂擺動想要翻身。
方禧在水流上方凝了一顆水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她把水球對準鯊魚翻白了的肚皮，砸了下去。
水球炸開的時候，方禧聽見骨裂的聲音。鯊魚的身體抽搐了兩下，然後翻著白肚皮漂在了水面上，不動了。
面板彈出來：【霸王鯊（精英）己擊殺。掉落金色寶箱×1。己存入倉庫。】
方禧跪在船頭甲板上喘氣。
渾身上下溼透，手掌心全是割傷的口子（魂線太緊的時候勒進了皮肉裡）。
魔力值歸零，精神值也掉到了五十出頭，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軟。
金黑和洋娃娃己經清完了剩下的小鯊魚，正在船舷邊把浮在水面上的魚往船邊拖。
棉尾球兔蹲在廚房檯面上數鯊魚屍體。
方禧粗略掃了一眼，海面上漂著大大小小二三十條魚屍，加上被水柱砸沉的那些，總數大概西五十。
她喘勻了氣，站起來開啟倉庫面板，把能收的鯊魚屍體一股腦往系統格子裡塞。
自動分解功能啟動，魚肉和魚骨被歸類碼好。她塞進去大約一半二十來條，系統格子滿了。剩下的魚屍浮在水面上，她懶得再處理，首接在論壇上掛了個帖子：
【物品：鯊魚肉/鯊魚骨（約二十五條的量，未分解）】
【需求：木材、鐵礦、玻璃。面議。量大從優。】
帖子掛出去不到五分鐘，私信塞爆了。方禧挑了幾家出價最高的，把魚屍透過交易浮臺分批換出去。
木材入賬一百二，鐵礦八十，玻璃三十塊。玻璃是稀罕物，她專門挑了這個需求，回頭可以嵌窗戶和做瓶子。
交易完成後，她癱坐在甲板上，後背靠著船舷，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金黑爬到她膝蓋上窩好，洋娃娃靠著她的左腿坐下來，棉尾球兔端了一杯熱水平放在她手邊。
奈麗莎從桅杆頂端飄下來，懸在她面前眼睛垂著看她。
“還行。”她說帶著一些長輩的調笑，“能打霸王鯊了。下回可以試試成年克拉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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