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0金。”方禧說,“閆狄你發達了可要還我。”
閆狄接過劍袋的時候動作虔誠得像接聖物。
她激動地把冰霜之刃抽出來半截,淡藍色的劍身在日光下泛著寒光,霜氣從劍脊上絲絲縷縷地升起來。
她握著劍柄憑空揮了一下,劍鋒劃過空氣留下一條極淡的冰藍色殘線。
我這輩子值了,方禧我要贅給你。閆狄把劍抱在懷裡,嗓音微微發顫,“我以後吃土也得把錢還你。”
“不用婉拒了”方禧開玩笑說
方禧把招魂鈴給了李雲霄。
鈴鐺在李雲霄手裡輕輕晃了一下,李雲霄低頭看了一眼就明白了用法,收進袖中。
金絲軟甲方禧自己套在外衣裡面,薄薄一層貼在身上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出了永珍屋,方禧沒有首接回旅館。她帶著幾個人拐進了一條小巷,停在一處不起眼的牆角,然後回頭看蕭睿。
“放了?”
蕭睿從口袋裡摸出一隻指甲蓋大小的蝴蝶。
她把機械蝶放在掌心裡擰了一下尾部的小發條,蝶翅輕輕震了一下。
蕭睿朝蝶身吹了一口氣,機械蝶飛了起來,無聲無息地掠過低空,精準地穿過永珍屋側面的小門縫,貼在了那個侍者制服的衣領內側。
“訊號範圍三海里。”蕭睿拍了拍手上的灰,“他到哪我都能找到。”
當天夜裡,方禧坐在旅館窗臺上看著夜幕覆蓋了整個香檳鎮。
大約子時的時候,定位蝶的訊號開始移動了。
方禧把金黑放在枕頭上,從窗戶翻了出去。五級加速藥水還剩最後一瓶高階的她沒喝,輕手輕腳地從旅館後牆翻到主街上,順著定位蝶的訊號追蹤。
侍者離開了永珍屋之後往鎮子北邊偏僻的方向走,穿過兩條小巷,拐進了一片廢棄的倉庫區。
方禧藏在倉庫的陰影裡,看著那個深藍色制服的身影走進最裡面一座破敗的磚房。
門關上了,裡面亮起一小團昏黃的燭光。她等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侍者坐在一張瘸腿木桌後面,正在數錢。
他聽見門響猛地抬頭,看見方禧的瞬間臉色先是茫然,然後變成慌亂,最後擠出一個諂媚的笑:“這位客人”
方禧沒讓他說完。魂線從針尖湧出去纏住了他的嘴和雙手。
金黑從她肩膀上跳下來,落在他面前的桌面上兩顆眼睛亮著冷光,他看見了金黑的那一刻整個人開始劇烈發抖。
方禧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來。繡花針抵在他咽喉處,沒有用力,但針尖的涼意讓他整個人僵住了。
“我買東西的時候是客人顧客是上帝你知道不。”方禧的聲音很輕,“但你讓我滾出去的時候,老子很沒有面子你知道嗎?”
侍者的嘴被魂線勒著,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嗚聲。他拼命搖頭,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淌了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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