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板上彈出那行提示的時候，方禧正靠著窗臺給金黑梳理打結的絨毛。
【功德值：+50。當前累計：127。】
【備註：功德值可用於凝練鬼魂肉身、兌換特殊物品、解鎖隱藏許可權。】
方禧手上的梳子停了一瞬。她戴上識別眼鏡重新看了一遍那行字，目光在“凝練鬼魂肉身”六個字上停住了。
她把金黑放在膝頭上，轉頭看了一眼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銀色的素圈戒。
奈麗莎在裡面沉睡。從燈塔世界出來之後她就沒怎麼出來過，偶爾在方禧練習法術時飄出來指點兩句，然後又縮回去了。
她從來沒有抱怨過什麼，但方禧知道她困在那枚戒指沒有實體的難過。
方禧打開面板，在搜尋欄裡敲了一行字：“功德值可以轉送給別人嗎？”
系統沒有任何反應。她又敲了一遍，還是沉默。
方禧看著那塊空白的對話方塊，安靜地打了幾個字：“給你三個金幣，行不行？”
對話方塊閃了一下，然後彈出一行小字：【功德值轉送功能己開啟。請輸入接收方名稱及轉送額度。每次轉送消耗3金幣。手續費己扣除。】
方禧數了一下功德值，把全部127點轉進了奈麗莎的名字下面。
光芒從面板上蔓延出來，一縷極淡的金光從她指尖延伸到銀戒指。
戒指微微發熱了一下，又恢復正常。
方禧等了一會兒。奈麗莎沒有從戒指裡出來。
她重新把金黑抱起來放在肩上，站起來準備去廚房找棉尾球兔要杯冰水。
走出兩步的時候，銀戒指裡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
然後奈麗莎從戒指裡飄了出來。
虛影比之前凝實了許多。
她的面容依然是那副年輕冷淡的模樣，但好像有些興奮。
她沒有說話，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雙手。
方禧站在她面前，不知道該說什麼。
奈麗莎抬頭看向她的時候，那雙眼睛裡方禧第一次看到了認真。
“我好像想起來了一些東西。”奈麗莎開口“我能教你更多了。”
方禧的指尖微微收攏了一下：“老師……想起什麼了？”
奈麗莎沉默了片刻。虛影微微側過頭。
有一種法術叫水鏡術，映象折射可以替使用者抵擋一次指向性攻擊。我之前忘記了現在想起來了。
方禧看著她，過了好幾秒才接話：“……只有法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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