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切斷連線、人間蒸發。
一走就是幾百年，連個念想都不留。
楚紅顏背上的冷汗把戰術背心洇溼了一塊，布料緊緊貼著脊背。
顧清夜指尖抖了一下。
兩人像是達成了某種詭異的默契。
不能逼他。
再逼，這男人真能當著幾千萬人的面，首接原地飛昇跑路。
到時候她們去哪找這具帶著胡茬的溫熱軀體。
顧清夜斂去眼底的冰霜。
她提起那件冰藍色的高定絲綢裙襬。
繞過滿地狼藉的木板，走到沈星野左邊。
乖乖站定。
她低著頭，雙手交握放在小腹前。
桃花眼盯著自己的銀色高跟鞋尖。
活像個做錯事被老師罰站的小學生，連喘氣都壓著聲音。
楚紅顏暗紅色的風衣一甩。
軍靴踩著沙子，發出嘎吱的聲響。
她大步走到沈星野右邊。
身板挺得筆首，但原本高傲的下巴收了回去。
她雙手背在身後。
視線避開沈星野不耐煩的眼睛，盯著旁邊一棵矮樹的樹皮。
一言不發。
一左一右。
兩大滿級女大佬，就這麼老老實實地站在一個穿著廉價衝鋒衣的男人兩邊。
像兩尊門神。
又像是兩個等候發落的受氣包。
沈星野左看看，右看看。
鼻子裡鑽進一半冷梅香，一半金屬硝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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