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早透過縫隙潛入暖閣，電暈兩個暗衛，控制住伎男。
微光機器人這神鬼莫測的行動落在伎男眼裡己然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嚇得戰戰兢兢。
就算沒有333的遠端監控，三月三日德玖也能透過微光機器人傳輸回來的即時影像瞭解那邊的情況。
那個伎男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往裡扣著，脊背弓著。
他的年紀並不大，但別忘了這裡是分裂時代中期，沒有良好的醫療條件和衛生習慣，人的外表容易顯老。
伎男頭髮大半花白，稀稀拉拉地貼在頭皮上，油成一股一股的，被汗浸透了黏在額角。
他的臉上皺紋層層疊疊地堆在一起，眼窩深陷，兩頰的皮肉鬆弛地往下墜，在頜骨下方形成了兩個軟塌塌的囊袋。
他的眉毛幾乎沒有，幾根又長又白的雜毛從眉骨上方突兀地伸出來，眼皮耷拉著遮住了大半個瞳仁，露出來的那一點眼珠子渾濁發黃。
他的鼻樑塌陷，鼻頭肥大而多肉，鼻尖上密密麻麻地長滿了一種暗紅色的小疙瘩，像撒了一把沒磨勻的花椒碎。
他的嘴唇很厚，下唇比上唇長出一截，唇色是那種不健康的青灰色，嘴角周圍生著一圈稀疏的花白鬍茬，有些胡茬上還沾著不知道多久沒洗過的乾結汙垢。
星際時代的通訊裝置有氣味模擬功能，就像分裂時代末期有些人開玩笑說“我以後一定要買個能聞到味的手機”一樣，這些在星際時代真的實現了。
三月三日德玖透過微光機器人聞見他身上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老汗、爛牙、劣質脂粉和不知名藥膏混在一起，經過漫長髮酵之後沉澱下來。
一件半舊的青灰色短褐裹著他瘦得只剩骨架的身體，他的領口大敞著，露出脖頸和胸前一片乾枯起皺的皮膚，兩根鎖骨像兩支斜插在肩下的幹樹枝，把衣裳撐出兩個空蕩蕩的褶皺。
微光機器人弄暈慕容思遠、把他拖到羅漢榻上的過程被他全程目睹，他沒有嚇暈過去己經算心理素質好了，上下牙不停地打架，兩腿之間溼了一小片。
伎男年輕時沒在意這方面，可勁糟蹋自己的身體，如今到老前後都有點兜不住。
比起失禁，他身體裡還有另一種更早被喚醒的東西正在緩慢而執拗地往上頂。
它從暖閣裡瀰漫著的那股甜膩香氛中鑽進來，混進他乾癟的血管，像有人在往一盞見底的油燈裡緩慢地重新注油。
他的臉在發燙，那兩塊鬆弛下垂的腮肉像是被人用溫熱的溼毛巾緊緊捂著。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鼻孔一張一翕，胸口風箱似的起伏，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襟往兩邊扯，目光落在羅漢榻上的慕容思遠身上，那眼神宛如餓狼看到綿羊。
慕容思遠唇紅齒白，膚如凝脂，腰身勁瘦，寬肩長腿，一身玄青色的蟒袍令他像一尊被工匠精心打磨過的神像，勾引起伎男對他的褻瀆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