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靈堂已經佈置好了!”,蘇銘說道。
“嗯,那就好,萬不可失了禮儀啊!”,蕭如霜說道,拉著蘇銘的手,雙眼通紅,顯然剛哭過的。
“弟弟,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趕到!”,蘇銘又說了一句。
“哎,自從他從房上摔下來,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居然出去經商了!”,蕭如霜說道,“也不知道他過的怎麼樣啊?”
“蘇正過得很好!”,蘇銘勉強開口,“生意做的很大!”
“是嗎?”,蕭如霜有些難過,眼裡含淚的說道,“就是不著家啊,這都三年了吧?!”
“嗯”,蘇銘也有些無奈,弟弟變得不一樣了,蘇銘入夢之後,已經分析過這個弟弟了,這個弟弟估計精神出了問題吧!
不然的話,這變化也太大了吧,總不能和自己差不多是穿越了吧!?
兩人說著,來到了靈堂。
靈堂設在侯府正廳。
白布從房梁垂落下來,在兩側的立柱和牆壁之間形成整齊的垂面,邊緣處用銅鉤固定著,風從敞開的正門灌進來時會把那些布面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
香案上擺著三排燭臺,每一排七支,燭火在日光透過窗紙形成的柔和光暈中跳動著。香爐裡的煙升到半空就散開了,在白布和橫樑之間的空間裡形成一層淡淡的青色薄霧,在燭火的映照下時而聚攏,時而分散。
蘇銘站在香案側面,穿著一身白色的麻衣。
“柳管家,佈置得怎麼樣了?”,蘇銘問道。
“世子,已經好了”,柳管家趕緊說道。
“嗯,那就好!下去吧!”
“是!”
日光從側窗透進來在他的手背上落了一層柔和的光,蘇銘的指節在白色麻衣的襯托下顯得比平時更深一些,日光在那種深色表面的末端形成一層均勻的亮色,然後在指節的轉折處被吸收,在下一個平面上重新顯現出來。
“世子,好像是二少爺回來了!”
“嗯,下去吧!”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正門外站著一排穿著深色衣袍的人,排成一列,日光在他們之間的空隙中穿過,在地面上形成一道亮暗交替的條紋。
蘇正到的時候,日光已經升到了正上方偏西一點的位置。
他從門外走進來,麻衣的衣襬還沾著路上的灰,日光在他跨過門檻時短暫地亮了一下,在他肩頭落了一層柔和的亮色。
他沒有看任何人,直接走到香案前面跪了下來,日光從他身後的門洞照進來,在他面前的地面上鋪開一塊明亮的區域,把他跪著的陰影投在白布和地磚的交界處。他低頭跪了很久,肩膀微微起伏著,日光在白布和地磚之間的縫隙處形成一道筆直的亮線,沿著他的輪廓線延伸了片刻就收窄了,像某條被臨時拉緊的界限正在緩慢地鬆開。
蘇銘站在香案側面,日光從窗紙透進來在他垂在身側的手背上落了一層柔和的亮色。他看著蘇正跪在那裡,沒有說話,日光在他偏頭的角度中從他肩頭滑落,在白色麻衣的邊緣處短暫地停頓了一下,然後沿著衣料向更下方的方向延伸。
“吏部侍郎,到!”
“兵部尚書,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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