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的風比京城硬得多,在城門洞和地面之間的交界處形成一道明暗交替的過渡帶,風從曠野方向灌進來,把旗幟的邊緣吹得翻卷不止。
“又回到了這啊!”,蘇銘有些感慨說道。
“夫君,你在說什麼?”,蕭洛玉伸手拉開韁繩,問道。
蘇銘勒馬停在城門前,日光從他側面照過來在他肩頭落了一層均勻的亮色。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佇列——三十萬大軍已經分批入駐了邊關各處的營區,旌旗在風中展開,日光在旗面邊緣形成一層細碎的亮光,在他的視野盡頭隨著風勢緩緩張開又收攏。
“我再說,這邊境的景色!”,蘇銘回應道。
蕭洛玉策馬走在他旁邊,日光在她肩頭落了一層柔和的亮色。她沒有穿鎧甲,只穿了一身深色的勁裝。
她偏過頭來看了一眼邊關城牆的輪廓:“比我想的舊。”
“邊關的城牆就是這樣。”蘇銘說,“每年都要修,每年都在舊。”
蕭洛玉沒有再說話。兩人策馬穿過城門洞,然後隨著他們穿出城門重新亮起來,日光在她肩頭形成一層均勻的亮色。
“侯爺,軍營不是很大,有些不夠了!”,一個軍需官來報。
蘇銘驚訝,問道,“你們不是才開始徵兵,怎麼帳篷就不足了呢?”
“回稟侯爺,是剛開始徵兵,打死你hi前來參軍的不少,還有一些都是有武功在身,人物眾多,帳篷實在是不足啊!”,軍需官為難地說道。
“夫君,不要為難軍需官了,我們帶來不少物資嗎,難道不夠嗎?”,蕭洛玉問道。
“不是啊,我只是驚訝,好吧,軍需官,你拿著我的手令,去新來的那批物資裡面去拿的東西吧!”
“是,侯爺!”,軍需官在拿到蘇銘的手令之後,離開了。
蘇銘對著蕭洛玉說道,“夫人啊,我沒想到,這次的徵兵會如此的容易啊!”
蕭洛玉笑了一下,拿起身邊的一本兵書,說道:“夫君,你如今可是大奉的侯爺,是剛打完勝仗的英雄啊!被愛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是啊!徵兵如此的容易,那麼之後的征伐,也就不用擔心了!”,蘇銘感慨,起身來到了一幅地圖旁邊,打量了起來。
“我還要佈置一下,對了,這一次大離王朝來的大宗師不少啊!”,蘇銘感慨道。
“是嗎?”,蕭洛玉不解的問道。
“我的暗探是一個大宗師,已經在幾天前已經打探到訊息,這一次大離王朝底蘊盡出啊!”
“那我們是不是要拍儘快通知女帝陛下啊,讓她派人來支援啊!?”,蕭洛玉有些驚訝,但也是建議。
蘇銘搖搖頭,看著蕭洛玉說道,“你和女帝陛下是小時候認識的吧?”
“是啊?女帝陛下很好說話的!”,蕭洛玉滿臉認真的說道。
“不必了,你認識的那個女帝陛下,已經不是她了!,已經變了!”
“為什麼?”,蕭洛玉問道。
“皇位是一個讓人瘋狂的東西,每一個得到他的人,都是一樣的,趙青煙也不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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